50血液沸腾(4 / 6)
。
好恶心。
邓月馨一阵恶寒。
憎恶,怨恨,在她心底盘踞。
可越憎恶,越怨恨,她就越要让浓烈的恨意充斥内心去坚定自己的选择。
她要杀了他。
她一定要杀了他。
即便堕入十八层地狱,她也一定要杀了他。
实际上,她不早就身处地狱了吗?
从他强行侵犯她那天起,她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恨。
无论怎么努力,试图粉饰太平。
她还是根本无法克制自己真的去宽容他,饶恕他,又或者忽视他,淡化他。
她远不如宋妍洒脱,她在意得要命,无法说服自己真的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又或者当做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麻痹冷静的底下,是潜藏的滔天恨意。
他毁了她。
她的恨,从来没有一天停止过。
曾经计划的忍一年多就远走高飞,可在这样度日如年的焦灼里,她发现自己居然连一星期都撑不下去。
这些天,她在忍。
在麻木地承受。
威胁也好,强迫也好,欢愉也好,痛苦也好。
她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了,一想到还要这样忍一年多,她就觉得生不如死。
可到底还要忍辱负重到什么时候呢?
她不否认做爱很爽,她也很喜欢。
可欢愉过后,就是巨大的,难以填壑的空虚和痛苦。
黑暗中的她,蜷缩于角落哭泣,心也在滴血。
陆栖庭根本没办法温暖她。
或者说,他就是吞噬她的黑暗本身。
她本来以为她的世界已经很黑暗了,遇到陆栖庭才发现,原来还能更黑暗,更绝望。
她一度卑如尘埃地祈求老天,不要再对人生的苦难雪上加霜。
可一次次换来的是变本加厉,是如火如荼。
她几乎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只想要简单的活着。
可老天高高在上,不悲不痛,不应不答。
她如蝼如蚁,如草如芥。
为什么还要等待被救赎?或者等待苦难自己过去?
她应该亲手了结。
身体这么疲惫的状态下,他都还要侵犯她,这种该死的杂碎,他就应该去死啊!
一次次试图相信他,一次次换来的只有失望,他已经将她所剩不多的信任消耗殆尽。
她早该明白。
这就是一个没有信任可言,阴险狡诈,卑鄙龌龊,伪善圆滑,满嘴胡言,出尔反尔,阳奉阴违的,毫无道德底线的,恶心丑陋肮脏的人渣败类!
给他贴上任何贬义的词,邓月馨都觉得不为过。
被他缠住的日子,她连最基础的睡觉都变成奢望,不做点什么的话,不仅今日,明日,他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余下的人生都将永远不得安宁——直到,陆栖庭可能玩腻为止。
可那样的她,除了蹉跎岁月只剩下一个日渐衰老的皮囊以及满身伤痕外,又得到了什么呢?
她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她的生命只有一次,什么来世今生的通通都不作数,她不该这样屈辱地活着。
这绝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一切阻碍她的不利于她发展的,都应该被抛弃,被铲除,被消灭。
陆栖庭这种人渣。
就该被埋在地底。
只有盖上了棺材板,才会真的老实。
这个垃圾杂碎算哪根葱,她凭什么要一次次忍他让他?就因为他有权有势,她就必须得陪他玩这种恶劣的爱情游戏吗?
可去他妈的。
如果没有人为她伸张正义,她就用自己的方法来解决。就算世上没有任何人爱她,她也可以好好爱自己。
她已经耳提面训,是陆栖庭自己非要踏过她的底线的,那么无论后面会发生什么,都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她了。
啊。
想想,天那么黑,连一丝月光也见不到。
密林里,又是多么好的野战之地啊。
四周的山峰那么的陡峭,人滚落下去,一定是非死即伤吧?
没有人亲眼见到,谁又能说不是他自己摔下去的呢?
一确定好杀意,邓月馨的忍受阈值便骤然拔高,就连陆栖庭伸在她口腔里夹着软舌玩弄的手指也没那么抗拒了,舌头缠上去假装无意识地轻咬起来。
她倒不是不讨厌了,只是,被拉去刑场砍头枪决的人尚且都有断头饭呢,现在且对他纵容一些又何妨呢?
就当做是,对他死亡最大的仁慈,施舍,和赏赐。
不是说,想死在她身上吗?
她当然要好好满足他了。
发现邓月馨没有任何反抗,在尝到味道可能不好吃后便吐着舌头试图将他的手指吐出来,连眉毛也皱得委屈巴巴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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