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部结束)未曾说过的话(3 / 4)
晚上都可以问他。
“中国有很多人不那么喜欢春晚,美国也有很多人不怎么喜欢《胡桃夹子》。这两个事物又相当类似,你应该可以理解。”
他说了一个最无聊的理由。
“嗯,但我想知道更具体的,比如说,你是不是对剧情有所共感,你是不是弄坏过谁的什么东西,所以看的时候会很愧疚……”
她开始发散思考。
“弄坏东西?你是说类似胡桃夹子的东西吗?”
他低头沉思。
应该不是她的错觉,即使语气和咬字的方式一如往常,表情也是公式化的表情,但他绝对不是很快乐。
“我不知道你是在讨论隐喻,还是在询问我是否毁坏过你的什么东西。对此,我都只能说,我已经赔给你了。”
啊?什么?
她没反应过来,赔什么?
“我赔了你一个更好的,不是吗?”
他坐在桌后,单手撑住了额头。这是他的书房,他的桌子,她以为自己已经看习惯了,这家伙就这样坐在后面,掌控着他房间里的一切事物。可是现在,好像不是如此,他透露着一种忧愁,仿佛他在自己不能适应也不会喜欢的地方,他不想处理这里的任何事情,只想逃离这场谈话。
恍惚间,她以为他只有十来岁,十来岁的人一般不会有自己的办公场所,就算有,也会自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本应该待在别的地方。
“什么是更好的?”
她必须问清楚。
“希奥多。他不是比原来的那个更好吗?”他缓了过来,他重新适应了这里,他开始微笑,用成年人得体的方式说着过分的话,“他更漂亮,更听话,更不聪明。因此是个更好的礼物,适合在你身边。”
温笑了,开心的那种笑,可能是这真的有点滑稽,有点荒唐。虽然他说的应该是真的,他促成希奥多出现在她身边。
“好的,那说回《胡桃夹子》吧,”她仍然觉得可以讨论下去,“你认为弟弟为什么要抢胡桃夹子。他总是领着一群其他的小男孩跑来跑去,像什么军事长官,我猜,这样的小男孩就是喜欢自私地抢玩具你对此还有别的想法吗?”
“我没什么特别的意见,这出戏也没有很深刻的内涵,可能就像你说的那样,有些男孩以为所有的东西都是他的。”
他表示,也许换个话题,是时候讨论一下之前发生的所有事了,一起梳理一遍会更好。
“这也是刚刚发生的事,我也想梳理一下。”温拒绝跟着他的节奏走,“这出戏同样有很多我不喜欢的地方。首先,它迎合了刻板印象。女孩喜欢玩偶,男孩喜欢骑马打仗。就算拿到的是士兵玩偶,剧里的女孩也把他想象成一种完美情人,能在所有场合照看自己。虽然剧情很简单,但能批判的地方很多很多。”
“还有,在这个故事里,保护女孩的都是成年男人,什么送女孩礼物的教父,什么王子般的锡兵。她虽然愿意拥有力量,愿意挺身战斗。故事的主体却还是女孩被男人带着离开家庭,体验世界,在漂亮的地方看一些很美的舞。”
“我也不太喜欢这样的经典版《胡桃夹子》,我还告诉你理由了,很具体的理由,现在你也告诉我你的。”
她很坚决。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他的回答却很简单。他说胡桃夹子是是个凭空出现的奇怪东西,也没有任何迹象说明它拥有多少智能,主角却在瞬间爱上了它,幻想和它一起经历一场又一场冒险,这作为剧本很无聊。
“还有呢?你作为弟弟怎么想?”温靠近桌子,尽量凑到他面前,好观察他神情。
她的态度很夸张,他笑了笑,可能也觉得被这样对待很有趣,不过他给出的答案很正常。
“确实,我可以代入思考一下,主人公的弟弟在想什么。如果往好的方面说,也许是种小孩常有的情绪。看到亲近的人有了新的更在乎的东西,就想重新吸引她的注意力,而不只是为了抢夺。”
“如果你一定要我提供一个更复杂的解释,那只能是这样了。这出戏没有任何深刻之处,老一套的合家欢演出。”
他寻常地和她对视。
“你也说了,这是出庸俗的戏码。也许我们还有些更重要的话题要聊——”
“我已经自己大致理清楚了。”温扰乱起他的节奏,“最起码我明白,向天界供出嫌疑人是不行的。正相反,我还得袒护那两个家伙,即使他们给我制造了一大堆麻烦。对此,你还有什么可以补充的吗。”
丹尼尔点了点头。
他说艾略特状态很差,像临终忏悔一样透露了新细节。所以他从艾略特那边讲起。
艾略特在珀西的城堡见过她,当时她询问他,如果她转世,会叫什么名字,会不会是一个有母亲的孩子,她想要一个简单的预言。
她给了他预言命运的基础权限,艾略特却借此窥视了更深更远的未来。
他渴盼看到,两人在一起的那种未来。
虽然这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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