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男人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的右手还悬在半空中,保持着那个被抓住之后甩开的姿势,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目光死死地钉在任佑箐脸上,那道红色的掌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esp;&esp;他咬着牙,只能用那种恨不得将人生吞活剥的眼神瞪着任佑箐,希望至少能用目光让她感到一丝畏惧。 &esp;&esp;任佑箐迎着那道目光,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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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套金属(5)(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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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男人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的右手还悬在半空中,保持着那个被抓住之后甩开的姿势,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目光死死地钉在任佑箐脸上,那道红色的掌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esp;&esp;他咬着牙,只能用那种恨不得将人生吞活剥的眼神瞪着任佑箐,希望至少能用目光让她感到一丝畏惧。

&esp;&esp;任佑箐迎着那道目光,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减损,她微微歪了歪头。

&esp;&esp;“父亲,您确定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吗?我觉得您可能需要考虑一下,是不是还有更多您不愿意被人知道的,阴暗的东西,需要我在这里一一揭示出来?”

&esp;&esp;她将垂落到额前的一缕发丝轻轻别到耳后,动作优雅而从容,又向前迈了半步,缩短了与任城之间的距离,声音放得更低了,可是温柔且只增不减。

&esp;&esp;“我之所以一直保持沉默,是因为念及您的养育之恩。不管怎么说,血浓于水,我不想走到鱼死网破的那一步。毕竟,您是我的父亲,这一点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我愿意给您保留最后的体面。”

&esp;&esp;她停顿了一下,微笑着补充道:“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会无限度地容忍下去。我的个性,您是知道的。”

&esp;&esp;任城的脸色又是一变。

&esp;&esp;“我们父女俩实在是太像了,”她语气里带着近乎欣赏的意味,“一旦有什么东西挡了自己的路,就一定要把它铲除掉。就算要付出不可估量的代价,也在所不惜。因为我们这种人,一旦认定了目标,就不会罢休。”

&esp;&esp;任佑箐微微侧过头,用一种商量的口吻说道。

&esp;&esp;“所以,如果您继续阻挠我的话,我不介意送您进监狱。或者,更甚。”

&esp;&esp;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始终挂着那个标志性的微笑——优雅得体,又温和。

&esp;&esp;任城看着眼前这个笑得温婉动人的女儿,第一次感到一种发自骨髓的寒意,他知道她说得出做得到,他太了解她了——因为她在这一点上,和他一模一样。

&esp;&esp;“不过您也不必太过担心,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么?姑姑不是一直很信这个吗?她不是说了您会下地狱的么。”

&esp;&esp;她笑着看向任城,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映着灯光,明亮而透彻,看不出任何恶意,却让人不寒而栗,任城的嘴唇动了动,良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esp;&esp;“你说这些话,你会后悔的,任佑箐。不要以为你有了一点能力,就可以来跟你的父亲抗衡。”

&esp;&esp;“我不会后悔的,父亲,因为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我想好了才做的。我从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至于下地狱的问题——您放心,我也会去的。”

&esp;&esp;任城在原地站了很久。他看着那个背影,嘴唇几次张开又合上,最终什么也没再说。他转身走出了房间,脚步声穿过客厅,穿过玄关,最终被大门关闭的沉闷声响吞没。

&esp;&esp;等到那声音彻底消失之后,任佐荫才从走廊尽头的那片阴影里悄然退出。她光着脚,像一只敏捷的猫,无声地溜回了自己暂住的客房,她关上门的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然后她背靠着门板,缓缓地滑坐到地上。

&esp;&esp;她的心脏跳得飞快,快到她能清晰地听见血液在耳边奔涌的声音,双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难以名状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点燃的兴奋。

&esp;&esp;她听到了。她全都听到了。

&esp;&esp;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esp;&esp;……

&esp;&esp;:好久不见。

&esp;&esp;: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来到这里了。

&esp;&esp;:很高兴能见到您越来越好。

&esp;&esp;: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我来到这里,向你阐述一个困扰我太久的梦。

&esp;&esp;人习惯辗转反侧,习惯用爱意来麻痹自己。

&esp;&esp;我的人生是谬误的人生,是被诅咒的人生,如若千夫所指是必然的结局,那似乎给自己留下的苟延残喘只能被视作诡辩而令人耻笑。泛泛的时光,我像揠苗助长的苗——外强中干的同时似乎根系空虚,而其下的干涸只有我自己知道,也只有当生命走到尽头时显而易见的衰态才会叫人恍然大悟以至于奚落。

&esp;&esp;所以请你为我保密。

&esp;&esp;——小时候我接触到这个世界上美好的东西中令人别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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