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2 / 3)
续说:“我们带的都是孟妈特质款,只会遗忘你与阴司有关的事情,不会让你的小五变成白痴。”
宜狞蹙眉板脸,不满地摇头,“不要!你们回去给上面说她喝了就好了,这么较真干嘛?”
“这是较真吗?”范玉拍着桌板站起来与她平视,“我是为她好!”她手指指着伍思齐说。
宜狞吼回去:“什么为她好,你这是公报私仇!你不爽小五灭了怨聻,抢了功劳!”
范玉彻底怒了:“我们认识四百年了!我是这种人吗!我就不该帮你隐瞒最近都住在凡人家没有回过地府这件事!我好心被雷劈!”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差点要打起来。
“够了!”伍思齐高声呵停两人的争吵,“你们能不能考虑一下病人的感受!这里是医院,不要再吵了!”
她语气冰冷,面庞严肃,虎得她们都乖乖坐回凳子,说:“两位大人,很抱歉。”
宜狞还想说什么,她扭头盯着她,“你先闭嘴。”
伍思齐回头和颜悦色地问范玉:“请问范大人,我必须要喝孟婆茶吗?”
范玉撇撇嘴:“也不是必须。”
“不喝有代价,是吗?”伍思齐问。
范玉点头,“嗯。”
伍思齐继续问:“代价是什么?”
范玉沉默一瞬,侧目看一眼谢灵,想让她说。
双胞胎默契配合,谢灵马上接过话头:“一般是折寿折运,有些人可能会变得眼瞎腿残,有些人可能是早夭绝嗣,人各有异,我们也不知道天道如何安排。”
伍思齐听过后轻微地点点头,望向右边的宜狞寻求确认。
这人坐得端正,双手交迭在膝盖上,低着头沉默不语,默许了这个说法。
看来她们说的确有其事,不是在唬骗自己。
伍思齐轻声说:“所以我有权选择不喝,是吧,两位鬼差大人。”
范玉应她:“没错,但,我劝你不要冒险,你好不容易才逃过死劫,好运不会常伴你。”
伍思齐情绪淡淡的,语气却十分坚定:“无论未来命运好坏,我希望由自己选择,抱歉,让你们白跑一趟了。”
范玉冷哼一声,双手抱臂侧过身不再言语,谢灵笑道:“没事,我们不只为这件事而来,我们没资格干预凡人的命数。”她转而望向宜狞。
“我不回去。”宜狞任性地跺脚。
范玉面容森冷地嘲讽她:“你似乎在她身边过得太安逸,已经不知道大小王了是吧!”她额头青筋暴起,病房里的空气骤然变冷,白炽灯都闪了闪。
宜狞眼睛变成澄黄的猫瞳,虎牙紧咬着下唇,拳头紧攥,死盯住范玉与她对峙。
场面一触即发,伍思齐将手掌轻轻抚在她紧攥着拳背上,说:“不要闹脾气了。”
宜狞瞬间软了下来,反握住她的手,“知道了,我听话。”
谢灵悄悄将准备抽出来的锁仙绳化去,掩嘴阴笑两声:“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赖小五你说一句比我们说一百句都管用。”她扬眉调侃伍思齐,“噢,不对,赖小五已经转世了,现在是伍小五,你是怎么让这小猫咪心甘情愿为你在地府打工赎罪四百年的,也教教我呗。”
伍思齐闻言征住,眼底尽是不解之色,宜狞从未提过这件事。
“谢灵你住嘴!”宜狞身形一闪,在背后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小声说:“她不知道这个!你这大嘴巴,我服了你了,快滚吧,我肯定准时回去上班!”
她左手夹着范玉,右手箍着谢灵,笑着对伍思齐说:“小五,她们赶着回去,我送送她们。”夹着她们踢开病房门,消失在转角处。
谢灵的话在她脑中循环,赎罪四百年?这是怎么回事,似乎这只爱撒娇的小猫咪还藏了很多秘密。
护士路过见她病房门打开里面又没陪床,帮她将房门关好,伍思齐等了许久,等得昏昏欲睡,也不见那人回来。
斜阳透过茶色玻璃映在病床之上,伍思齐再度睁开双眸已经是黄昏时分,她这两天总这样,精神虚弱,不知不觉间就会睡上许久。
一般宜狞都不会打搅她,与此时一样,自个捧着一本纸张泛黄的书在那看,静静地陪她等她。
她看那本书的时候情绪极为深邃,手指抚在上面一字一句读得认真,墨色的眸子如同深潭,似乎要将那些字句揉碎吞入腹中。
“你在看什么书?”伍思齐撑起上半身,刚醒的长发凌乱披散在脑后,声音带着初醒的黏腻。
深邃的情绪瞬间消失,宜狞扬起嘴角,“你醒啦,”她合上那本老书,递过去给伍思齐,“在读小五你抄写的家传秘书。”
“家传秘书?”她将老书接到手里,封面写着《赖布衣录》,翻开里面都是晦涩难懂的繁体毛笔字,字迹娟秀又带着风骨,这就是赖思源的字吗。
宜狞望着她小心捧着书,伸手钩上她的小尾指,柔柔地说:“这是小五你转世轮回前唯一留下的物件,大同的宅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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