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友好小(1 / 2)
林浩淼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深深陷在柔软到不像话的床垫上,差点爬不起来。洗漱完后,她四处嗅嗅,跟随着一股诱人无比的香味飘到了客厅。
肩宽腿长的男人正在开放式厨房做早餐,他今天穿了一件轻薄的白色丝绸衬衫,深灰色西装衬裤,围着一条黑色的男士厨房围裙,有种难以言喻的“人夫”感。
“你居然会做饭。”她很惊讶,因为宋秋水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连燃气都不知道怎么开,不是点外卖就是出去吃。
宋在宥轻轻瞥她一眼,转身端着盘子摆在餐桌上:“在英国念书的时候偶尔自己做饭。家里的食材有限,一切从简,尝尝合不合口味。”
面前的盘子里有一份半流心的太阳蛋,金黄酥脆的华夫饼,两根深棕色的煎香肠和一些焗豆子,旁边配着一杯热腾腾的咖啡。林浩淼没有推辞,立刻端正坐好:“好香啊!我开动了唔,怎么这么好吃。”她激动地握紧叉子。
宋在宥看着她大快朵颐的样子,怔愣了一小会——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吃饭吃得这么香的人。据说和热爱美食的人一起吃饭会吃得很香,他优雅地切下一小块香肠送入口中,心想这个说法似乎不无道理。
等吃完早饭,宋在宥按照计划带着林浩淼一起去洛杉矶郡美术馆看一个最近正在限时向公众开放的当代艺术展览,这个展是他曾经一位关系还算不错的大学同学策划的,他毕业后不久就辞去银行的工作,“不务正业”地搞起了艺术策展。
林浩淼一开始还非常担心,她对艺术可以说一窍不通,能欣赏的也就莫奈、梵高这些大众画家的作品,就算是出名如毕加索的画,如果不加解说她就完全看不懂了,更何况那些“艺术”到极点的各类现代主义装置。
宋在宥静静凝视着她:“看不懂没事,觉得这些作品不美也没关系,艺术是感受,而不是理解。”就像感情一样,不要试图理解它,要感受它。
他今天带了隐形眼镜,得益于此,她注意到他的眼瞳颜色和宋秋水其实很像,都是偏浅的琥珀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十分漂亮。
他们走到一副巨型的纯黑色画作面前,它如一座矗立的黑色堡垒,深邃、冷寂,四周的冷白光线似乎都被那无尽的黑色悄然吞噬,只隐隐勾勒出画面中几抹若有若无的灰色笔触。
宋在宥问她:“现在看到这幅画,你有什么感受,联想到什么?”
女孩端详着这幅画,摸着下巴沉思,半晌她才若有所思地说:“唔黑色颜料很贵吗,如果贵的话应该应该不会用这么多吧。”
他听完无奈地摇头,嘴角扯起一个微妙的弧度:“颜料再贵也无所谓,你知道这幅画的标价是多少吗?”
林浩淼好奇地看向他,宋在宥笑起来其实非常迷人,只是他不常笑,总是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就在此时,身后却响起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这幅画上个月刚刚结束拍卖,成交价420万美元。”
两人同时扭头,只见一个蓝色头发、鹰钩鼻的年轻白人男性拿着一瓶威士忌站在他们身后,他大方地伸手:“嘿,在宥,好久不见。”他说的是十分流畅的中文。
“杰洛,展览不错。”宋在宥和他握了握手,随即介绍起林浩淼。杰洛友好地冲她笑了笑,眼前的女孩穿着一件花边白色长袖连衣裙,眼神纯粹又明亮。他立刻用英文转头对宋在宥说:“天啊,她太年轻了。”
宋在宥无奈扶额:“杰洛,她能听懂。”杰洛连忙换成法语:“可恶,忘了你们中国人如此热衷英语。我的意思是,这就是你为什么一直不谈恋爱的原因吗?嘿,你会进监狱的。”
“第一,她已经成年了,所以感谢你的担心,但是没有必要;第二,不进入恋爱关系是个人选择,请不要再让我听到什么奇怪的推测了。”
杰洛不知可否地扁扁嘴,耸肩说道:“抱歉。这都是因为她看起来实在是太小了。”宋在宥皮笑肉不笑地说:“中国人都这样,让我们结束这个话题吧。”
这之后,两个男人才停止用法语“加密”通话。杰洛热情地邀请他们两人去参观他主要负责的后现代艺术区。走之前林浩淼又回头看了那幅画一眼。
虽然刚刚在插科打诨,但是说实话,这幅画确实让她想起了一个人,同样深邃、冷寂,拒人于千里之外,试图吞没生命中所有的光线。那么,他也像这幅画一样痛苦么?
晚上,叁人一起在附近的空中花园餐厅吃了晚饭,从窗户远眺,望着纸醉金迷、繁华迷人的洛杉矶夜景,林浩淼不仅感慨金钱确实能买到很多东西。杰洛是一个幽默搞笑、擅长活跃气氛的人,也许这就是他能和宋在宥成为朋友的原因。
聚餐结束后,司机送他们回家。宋在宥在路上问她明天想去哪,今天她陪他来看了展览,明天他会陪她去任何地方。
林浩淼的眼睛亮了起来:“这里是海滨城市吧,我们昨天路过的那片沙滩好好看,我想去沙滩看海!”
宋在宥沉吟片刻,若有所思地说:“明天天气很热,白天有接近30摄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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