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 / 2)
“天呐~”
祝雪芙瞪圆瞳孔,捂嘴惊叫。
还好他溜得快,否则不顺纪岚心意,那他岂不是小命有虞。
秦恣勾唇嗤笑。
谋杀?
指不定谁谋杀谁呢?
宋临那么清风朗月,回祝家不过十天半月,就变得麻木不仁,想要和那对父母同归于尽。
可见那个家,到底有多窒息。
他们雪芙,又是从小过得有多凄惨、遭了多少罪?
秦恣:“宋临栓了安全带,腿被压骨折了,他爸妈严重点。”
他还没报复,让那对夫妇受铺天盖地的谩骂,一家子就整齐的躺进了医院。
怎么不算是天道轮回呢?
秦恣不想告诉雪芙,原因不只在宋临上。
还有方珆。
宋临住院,一贯待他亲厚的方珆,怎么能眼睁睁看他缠绵病榻?
养恩大过天,方珆揪心痛哭一顿,病怏怏一倒,宋临能不认吗?
逼疯宋临,方珆也有份儿。
秦恣只觉得讽刺。
祝雪芙可望不可及的亲情,宋临唾手可得,但又不稀罕。
所以宋家和祝家的事,没什么说的必要。
头顶的星空顶泛着各色光斑,宛若繁星点缀,祝雪芙呆望着,思绪渐恍。
“还是得……系安全带。”
车停进车库,司机打了声招呼,自觉离开。
秦恣没给祝雪芙穿鞋,虎口卡在纤瘦的腰肢上,轻托起人,粗硬胳膊作凳,抵着软肉。
还用另一只手扶稳后背。
祝雪芙精力低,总打盹儿,被折腾醒了下,眼睑半明半昧。
打完哈欠,又满脸困倦地往秦恣温软的颈窝里蹭。
嗅到松香混杂着酒精的味道,还低浅嘤咛。
“你以后应酬,会经常喝酒吗?”
秦恣以为祝雪芙嫌他酒气熏天:“不是,我很少喝酒。”
还真不是秦恣说谎话诓人。
因那病,他需要强烈的刺激麻痹自己。
打拳、跳伞、飙车,这种极限运动,能有效发泄旺盛的精力。
他常年吃药,不宜喝酒。
既然男生不喜欢酒精,他以后也不会碰,最多结婚的时候喝点。
祝雪芙可没嫌秦恣臭烘烘。
应酬嘛,推杯换盏间,说些好话,再借着酒劲儿正浓,敲定合同。
以往在祝家过年的时候,祝雪芙见识过。
但不太喜欢。
他只是说,要是秦恣有酒局应酬,他可以给秦恣煮醒酒汤啊。
可别小瞧小厨郎·芙。
太困了,不想说话,就“哦”了一声。
湿热的呼吸喷涌,如火源点燃,又以燎原之势席卷。
于秦恣而言,当真是连呼吸都勾引。
陷进更舒适的大床后,祝雪芙困意如山倒。
秦恣就不轻松了,一番忙活,脱衣、擦身、穿衣。
软帕汲水,擦拭得精细,像对待的精贵易碎的宝物。
丁点粗糙,都会剐坏。
还得克制住恶念,不趁人之危,将昏睡的男生xxoo。
新雪般的皮肤,简直是这世间最宝贵的釉玉珍珠,冷白润透。
膝盖等处的嫩粉,色泽如菡萏,漂亮得夺魄。
就亲一口
秦恣鼻腔憋胀,积蓄的血气快冲破闸口,一泄如注了。
给小少爷收拾妥当后,秦恣才去浴室冲洗干净那身浑浊酒气。
顺便,拾起男生换下的衣物。
他自有用处。
肩肘相接间,衣物上沾了微弱的杂香,但独属于男生的山茶花清香依旧馥郁。
因为是贴身的。
整套礼服浮华昂贵,在秦恣手里,轻易报废。
要被祝雪芙知道,两只兔耳朵得立起来,不仅斥骂他无耻,还得呵责他败家。
秦恣躺上床,被窝暖热。
缕缕幽香无孔无入,刺穿他的毛孔,潜入骨骼中,诉说着y求不满。
微弱的光落在男生脸上,清冷无瑕到让人心脏骤停。
感觉呼吸都有甜香味儿。
秦恣刚阖眼,又蓦然睁眼,吐出粗喘。
如此短暂的心路历程,是他的自制力——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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