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 / 2)
陆柏年:“手没事,韧带损伤,挂几天就好了。”
沈悸没有追问别的,只说有什么不方便的就叫他,陆柏年当下就有不方便的事,他干咳一声:“陪我换条裤子呗,挺麻烦的……”
沈悸点头答应,两人穿过行政办公室,室内登时陷入一片死寂。
待两人关上门,窸窸窣窣的交谈声恢复。
更衣室不远,就在同层洗手间隔壁,房间只有他们两个,陆柏年在自己的储物柜里找到替换的裤子掸开,沈悸便主动弯下腰帮陆柏年解外裤上的扣子。
陆柏年被人这么贴身的伺候,冷不丁(突然)嘀咕了句“有个弟弟也不错哦?”。
沈悸抬眼,眼神刀子似的剜他一眼:“你昨晚干什么了?剧烈运动了?”
这话里有歧义,陆柏年打赌潘磊没有“出卖”兄弟,他黑着脸:“审我呢?我送你回家到案发不过五个小时,我上哪生的女朋友?”
沈悸没反应过来,忽然意识到这人说得又是那方面的事,他把给陆柏年脱下的裤子甩到一边,力道很重,偏偏只回应一个字:“哦。”
陆柏年实在不能接受这样寡淡的回应,穿裤子的同时拄着手臂,略弯下点腰:“嘶……”
沈悸没有上当,把裤腰往上一提,之后帮忙拉拉链、系上扣子,淡淡地问:“这伤之前是怎么来的?”
陆柏年等得就是这个,他添油加醋、声情并茂复数当年的英勇,沈悸却始终没什么表情,最后只是盯着他的手说:“活着就好。”
沈主任豪迈砸钱以身入局
在秋静萱案虽然以自杀定性,沈悸没有就此作罢。他亲自带队前往奉麟高中,向死者的社交圈展开走访,重点排查其生前接触的盲盒相关情况,逐步摸清了背后隐藏的违法运作模式——
死者所参与的盲盒直播,并非常规公开直播形式,而是采用了类似赌博的“私域引流”模式。
团伙先通过正常直播内容吸引用户关注,一旦有顾客下单,就引导其添加专属微信账号,进而推销一款所谓的“刚上市的小众盲盒”。
声称抽到不同稀有度的形象可兑换对应价值的“钻石”,这些“钻石”既可用作消费抵扣,也可申请提现。
为实现用户裂变,团伙还设计了“三级分销”机制,将受害者转化为被动推广者。
参与者邀请好友注册,可获得好友充值金额10的“一级奖励”。
好友再邀请新人加入,参与者可获5的“二级奖励”。
新人进一步邀请他人,参与者仍能获得3的“三级奖励”。
最先接触到这款盲盒赌博的,是死者秋静萱的闺蜜徐颖。
起初,徐颖的表述与卷宗记录一致,咬定说没想到秋静萱会选择自杀,推测是因与家人发生争执才一时想不开,对盲盒相关情况绝口不提。
直到沈悸主动提及“盲盒”,徐颖的脸色才流露出不愿意揭开这段回忆的抵触,试探着说:“警官哥哥,我知道的真的都说了,我……能不能去下洗手间?”
沈悸轻轻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又隐晦的笑意。
徐颖困惑不解,低头的瞬间便听见一句让她如坠冰窟的质问。
沈悸的声音淡淡的,却像寒风将她完全裹挟:“你明明知道,害死她的不只是令她窒息的原生家庭……你口口声声说她是你的闺蜜,可你真的把她当成过朋友吗?”
青春期的女生最是看重一段关系的纯粹性与定义,这句话精准戳中了徐颖的软肋。她攥紧手指,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眼泪顺着脸颊簌簌滑落。
徐颖坦言,自己不止一次听秋静萱抱怨过家庭环境的压抑。
秋静萱的父亲是普通工人,母亲在商场打工,家庭经济本就不宽裕,却在三年前再生下第二个孩子,家中资源彻底向弟弟倾斜,让她愈发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秋静萱说,她原本就住在一间狭小的杂物间里,弟弟出生后,唯一属于自己的空间也逐渐被霸占。
每次秋静萱回到家里,自己的床铺都被堆满东西,桌子上的摆件被损坏,喜欢到甚至藏起来的动漫周边被翻出来当成玩具,变得破烂不堪。
她一次次哭喊着恳求母亲:“能不能把那些破烂都丢掉。”
母亲的回复永远是:“你以后生孩子也能用上,扔了多浪费。”
每次秋静萱向徐颖哭诉这些委屈,徐颖都会揽着她的肩安慰,说这一切都是短暂的。
她们是朋友、是闺蜜,是可以互诉衷肠的关系。
看着徐颖泪流满面的模样,沈悸开门见山:“秋静萱的死,和那款盲盒有关系,对不对?”
徐颖愣在原地,泛着水光的眼睛里满是错愕与慌乱,她沉默许久,终是松开了紧攥的双手,牙齿咬着下唇,从嗓子里艰难地挤出声音:“她的死……我也有份。”
何砚将徐颖的盲盒直播间交易记录放大,清晰展示在大屏幕上。
根据徐颖的供述,她一直有购买盲盒的爱好,此前的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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