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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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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专业的骗子。”

&esp;&esp;有关许宜霏的一切,应拾秋都是从追债人口中得知的。

&esp;&esp;这个女人野心勃勃。

&esp;&esp;年仅十八九岁,就在进圈做发行助理,慢慢结识了不少人物,只不过始终说不上话。

&esp;&esp;后来不知从哪儿搞来了第一桶金,大概率是坑骗了某个老总,生意这才滚起雪球来。

&esp;&esp;她专拉人投项目,十个里有九个得黄。项目垮了,大家也只能自认倒霉,顶多不再往来。可那些钱,早悄无声息流进了许宜霏的腰包。

&esp;&esp;贪心不足,人性就这样。

&esp;&esp;十年来,许宜霏骗了无数人的钱,但又将钱挥霍一空。

&esp;&esp;她出身高雄,家境并不优越,当初接触楼庭时却自称台北人,将自己伪装成身价不菲的富家千金。

&esp;&esp;许多人就是这样被她蒙骗的。

&esp;&esp;相比之下,楼庭还算幸运,她在这个节骨眼上失踪了。

&esp;&esp;项目被迫暂停,许宜霏没骗到钱,反而骗着她签了担保协议,足足三百万,身上的债全落在了应拾秋的身上。

&esp;&esp;“所以,你上次找我要三百万,是要还债?”

&esp;&esp;“嗯。”

&esp;&esp;楼庭怔了怔,“你为什么会相信许宜霏?”

&esp;&esp;“她是你的朋友。”

&esp;&esp;“……”

&esp;&esp;话音落下,整个早餐铺又恢复寂静。

&esp;&esp;面前的女人语气平淡,仿佛这些年背负的那些都不过是昨日烟云,不值一提。

&esp;&esp;楼庭喉咙滚了滚,低头,一碗咸豆浆已经快要喝完。

&esp;&esp;她搅动了一下,碗里只剩点狼狈的榨菜和葱花。

&esp;&esp;“等于说……是我间接害了你?”

&esp;&esp;“不,是我自己傻。”

&esp;&esp;“……”

&esp;&esp;许久以后楼庭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许宜霏她失踪多久了?”

&esp;&esp;“六七年吧。”应时秋指尖一蜷,敛起眉眼,“一直找不到,也许死了,也许逃到国外混得风生水起。”

&esp;&esp;早餐到了尽头。

&esp;&esp;应拾秋忽然起身,去结账。楼庭慢慢起来,跟在她身后,见她跟店老板用闽南语说着话,清清淡淡,和那夜在夜店见的模样完全不一样,心底莫名有些刺。

&esp;&esp;出了早餐店,天光正一点点变白。

&esp;&esp;楼庭侧头看她:“你听过林菀慧这个人吗?”

&esp;&esp;“没印象,”应拾秋继续往前走,“但这名字……好像在哪听过。”

&esp;&esp;“你也觉得耳熟?”

&esp;&esp;她停下脚步,偏头想了想:“林在台湾算是大姓,同名同姓的人不少,或许是巧合?但我身边确实没有叫这个名字的朋友。”

&esp;&esp;看她不似在说谎,楼庭便没再追问。

&esp;&esp;跟着她的步子一点一点,踩着晨色走到她家门口。

&esp;&esp;风尘仆仆的人,刚来就准备走掉。

&esp;&esp;应拾秋看她拿出车钥匙,准备开门,脚步却一顿,回头看她,“应小姐,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esp;&esp;台南的十二月,早雾正慢悠悠地散,远处传来小摊贩的说话声。是青色的,冷的,雨一样轻的声音。

&esp;&esp;她的头发在乍起天光里游走,微微张开的眼尾,使得眸光多上几分情深。是陈旧的,热的,火种一样深刻的眼神。

&esp;&esp;“什么?”

&esp;&esp;“你以前……是不是很爱我?”

&esp;&esp;话音还没散,被一声叫唤打断。

&esp;&esp;“小秋啊!”

&esp;&esp;应拾秋回头,只见妈妈戴着墨镜从屋里晃出来,站在埕前朝这边挥手,“这墨镜你什么时候买的?质感很不错耶!给你小阿姨下田戴刚好,她最近一直说太阳太刺眼!”

&esp;&esp;她一怔,“这不是我的东西,你从哪里拿的?”

&esp;&esp;“就你房间桌角啊!东西也不收好,我刚去帮你开窗通风看到的。”应妈妈推了推墨镜,很神气似的,“不是你的,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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