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 / 6)
。”
善怀闻言心中又惊又喜,她正担心景睨如何,但又觉着不多会儿就要正午,自己竟是分身乏术,没想到颜垂缨如此心细。
昨晚上并不曾见他在施家出现过,想必是从哪里听说的。
齐安闻听,也不禁暗暗称奇,颜三爷做到这一步,真是令人佩服,而且正好“雪中送炭”,善怀这会儿可不正是“左右为难”的时候。
善怀忙问道:“那周师傅若在这里帮忙,自家酒楼那边呢?”
周厨自己说道:“不瞒娘子,我是跟着那边的师父学了十年,近来才肯叫我独当一面,所以那楼里并不缺我一个,师父叫我到这里帮忙,也是历练,娘子若不嫌我手艺粗糙,就许我留下搭把手。”
齐安听的明白,不等善怀开口便道:“呵,三爷当真是算无遗策,真真及时雨一般,正好解了娘子燃眉之急了。”
又悄悄对善怀道:“他们的酒楼是朱雀街上那家老字号,周师傅学了十年才出徒,比寻常酒楼的大厨还要出色,娘子只管放心就是了。”
善怀道:“话虽如此,怎么好意思劳烦?”
齐安笑道:“三爷已经特意叫送来了,您这会儿若打发回去,谁的脸上也不好看啊。”
善怀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当下便道了谢,又说了些店内的情形,这才跟着那随从出门。
岂知前脚善怀上了马车去了,后脚店内又来了一个年长些的婆子,入店来不忙着要吃的,只是四处打量,好像很留意后灶的情形。
齐安瞧在眼里,不动声色,那婆子走到柜台前,望着齐安笑道:“敢问这里的掌柜娘子何在?”
“客人要吃什么,跟我们说也是一样的。”齐安假装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
老婆子道:“并不是,我也是这条街上的……听闻这里新开了店面,所以过来认识认识。”
齐安一拱手:“失敬,不知贵姓,又是哪一家铺号?”他以为是同行来如何,但觉着这妇人的态度又不似,比起店,他好像更在意“掌柜娘子”。
婆子道:“免贵姓陈,街口的凉茶铺子便是老身的。”
齐安扬眉:“原来是苏掌柜,您来的不巧,我们娘子正好出门。”
陈婆有些失望,眼珠转动:“您是账房先生?不知跟向娘子是……亲戚?”她琢磨着,试探问。
齐安打量她的脸色,心底猛然有了个猜测:“哦,是远方亲戚,在这里帮忙的。”
陈婆好像很松了口气,呵呵一笑,又道:“据我所知,这铺子原先是颜家的,原本干的好好的,突然就换了人,想来……这向娘子跟颜家,也是有些亲戚关系了?”
齐安也呵呵笑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是后来的。只管算账。”
老妇人识趣地没有再问下去,只笑了笑道:“叨扰叨扰。”
她转身出了门后,有个在店内喝热汤饼的说道:“齐账房,你可要留意了。”
齐安道:“哦,这话从何说起?”
那客人道:“方才来的那位陈婆婆,除了开茶水铺子外,还兼做一门营生,就是说媒拉纤。”
齐安起先早有猜测,此刻便笑道:“哦,那可惜了,我并没有想要成家之意。”
客人笑道:“哪儿是您啊,必定是冲着向娘子来的。您有所不知,这几日街上都传遍了,说是花枝一样的小娘子在这里开了铺子……如今谁人不知。必定不晓得是哪个人看上了,所以她来探探路。”
齐安笑笑:“原来是这样,我当怎么不吃饭,只管问东问西的呢。”
随口应付了这句,心中冷笑。也不知是哪个人这么慧眼独具的,可惜,假如真的起了贼心,倒要看看怎么能过小霸王那一关吧,反正他不必操心,只等看戏就是。
且说善怀乘车往新宅而去,她并不认得路,一路上掀开车帘看出去,依稀瞧着是往东城的方向,越走,越见繁华景致,比骡马市那微微杂乱的样子更不可同日而语。
原来当初置买的时候,景睨交代过,要那距离侯府跟皇宫都近的地方,故而最终才选了此处。
下了车,善怀左右张望,此刻已经完全迷了路。正在打量,忽然见东边有一辆颇大的马车驶来,她本以为是经过,谁知正好停在了门首旁边,车门打开,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探身而出,四处打量了一阵,徐徐从车上下地,而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善怀只顾打量,见这些少女统一装扮,但个顶个的美貌,虽然高矮胖瘦略有差异,但越发显出千姿百态的美。
毫不夸张地说,恐怕在他们县城里能找到的最好看的姑娘,也不过如此了。
善怀惊愕中,那几个少女有的也看见了她,但更加留心到她一身的粗布衣裙,加上头上裹着帕子,不施脂粉,又是才做完了饭过来的,身上隐隐有些灶下的气息,少女们面面相觑,只当是来的厨娘,低低说笑着,打量着门首入内去了。
善怀反而落在了后面,她打量着这些鱼贯而入的少女,心砰砰地跳快了几下,忍不住问那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