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3 / 5)
杨公公笑劝道:“此物毕竟油大,主子向来以清淡为主,还是少吃的好。”见左右无人,又小声道:“咱们该回去了。”
皇帝出来大半天,确实该回宫了,但居然还没有去看过景睨。
不过,望着那道忙忙碌碌的身影,皇帝一笑,却也是不虚此行。
杨公公见皇帝爱吃那油炸糕,本想带点儿回去,善怀道:“伯伯,这个要刚出锅才好,放久了就不酥了。”
皇帝顺理成章道:“那下回再来吃现炸的就是了。”
杨稹吓了一跳,拿不准他是说笑还是认真的。善怀却道:“大叔是伯伯的朋友,若是想吃了只管来。”
皇帝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杨公公:“还是沾你的光呢。”
杨公公不敢言语,只是陪笑。
善怀送了两人出门,一辆马车驶来,皇帝上车前,回头看向善怀,四目相对,却又不知说什么。
善怀看他打量自己,还以为他惦记喜饽饽的事,便道:“大叔放心,我会尽快做好,一两天功夫你叫人来拿就行了。”
皇帝扬眉:“哦……一言为定。”
善怀垂头,欠了欠身。
目送皇帝登车去了,善怀正欲回身进店,便听见有个声音叫道:“嫂……善姐姐。”
善怀觉着耳熟,回头,却惊见竟是王渼,正匆匆地自对面跑了过来。
毕竟之前叫习惯了,善怀一声“三叔”差点出口。
忙定神道:“三爷怎么在这里?”
王渼听她这样称呼,未免黯然,却又打起精神来,苦着脸道:“姐姐,你知不知道哥哥出了事。”
“嗯?哪个……哥哥?”善怀心里想大概是王碁,却仍是这样问了。
王渼苦笑道:“说起来真是流年不利,先是二哥,又是大哥。”
善怀本来是随口问的,没想到竟真跟王桓有关:“桓二哥?这是怎么说的,他如何了?”
王渼看看左右,便把之前王桓带伤找到他们一节说了,甚至还把歹徒要挟他们的事也都告知。善怀听的惊心动魄,直到王渼说王桓伤势已经大好了,才稍微松了口气。
又想此事唐谅既然参与其中,景睨自然是知道的,他竟没跟自己说过。
王渼滔滔不绝,又道:“后来大哥哥在国子监找了一份差事,本以为晦气过了,谁知昨儿偏偏被车马撞了……磕破了头!伤的实在不轻!今儿早上才醒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善怀大为错愕,忍不住问:“好好的怎么被车马撞了?”
王渼道:“谁知道,那马车又快,听说当时哥哥都飞起来了。”
善怀自打和离后,但凡见了王碁,便要上演全武行,可没想到他竟然会被车撞,又听王渼说“飞起来”,想到那副场景,忍不住骇笑:“醒了么?”心想摔得这样,还能醒,王碁也实在命大的很了。
王渼听她的语气,毫无任何关怀之意,竟仿佛只有惊奇,心里暗叹:女人的心肠变得好快,之前把王碁当做天一样,王碁打个喷嚏,她都能嘘寒问暖,担心不已,如今却比个陌生人还不如。
不过转念一想,善怀本是最心软的人,如今这样,也是哥哥伤她太过,要是当初没有和离……王渼不由看了眼她身后的铺子:“姐姐,我知道你在这里后,很想来找你,是哥哥不许我来……”
善怀不知他为何说这些,但她虽跟王碁势不两立一般,对王渼却并无憎恨之意,便道:“这都是不打紧的事。”
谁知正说着,大原因见她久久不回去,便出来查看,正跟王渼打了个照面。王渼瞪大了眼睛:“你也在这里?”
大原手里还举着一根酥肉,猛地看到王渼,皱了眉:“你来做什么?”
王渼羡慕地看着他手中的酥肉,口水都要流出来:“我我……我本来想出来找点吃的。”
善怀听他说的怪可怜的,便对大原道:“看看那炸糕还有么?取几个给三爷吃。”
大原嘟嘴,不太服气地看了看王渼,进了里间,半晌包了一个油纸包出来,并不大:“只剩下这三个了。”
王渼本来想入内吃一碗热汤饼,但油炸糕也是极好的,他闻到那油香的气味,几乎没忍住当场打开就吃起来。
好歹还能按捺,王渼忍不住道:“姐姐,之前哥哥昏迷的时候,叫了你好多次呢。”
善怀疑惑:“什么,他又骂我了么?”
王渼睁大眼睛:“不是,不是骂你,是叫你……叫娘子呢。”
善怀摇头:“你怕是弄错了,我又不是他娘子了。”
王渼道:“可他叫你的名字了。”
大原警惕,眼珠转动:“这油炸糕凉了就不好吃了。”又对善怀道:“你不是答应了那四爷,要给他做喜饽饽的么?还不赶紧的?”
善怀忙跟王渼点点头:“我先回去了。”
王渼虽然还想跟她多说几句,但一来她忙,二来自己还想尽快吃到油炸糕,当即也自应了声。
大原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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