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两日未归(2 / 5)
;她侧目看向已经睡着了青年,他眼底有明显的黛青阴影,像是修为耗费过度。
&esp;&esp;温如瓷心虚一瞬,很快感觉身体某处异样,她眉眼中那一丝愧疚消失,又羞又恼地推开他。
&esp;&esp;拔出一瞬。
&esp;&esp;她捂住唇。
&esp;&esp;她轻声下了床榻,小心翼翼给他整理衣袍,心中对雪辞突然睡了过去极为不满,又害怕她贸然叫他,醒来的会是兰芝珩,只能忍着疲惫清理着所有痕迹。
&esp;&esp;将衣袍穿好,房间也通风后,温如瓷将青年舌尖的银环拔了出来,而后悄悄溜回到偏院。
&esp;&esp;红湘敲了许久的门,转身便见温如瓷形色匆匆跑回来,她视线落在温如瓷凌乱的领口,和锁骨处若隐若现的斑驳痕迹上,大惊失色:“姑娘!你,你……”
&esp;&esp;温如瓷拢了拢衣领,轻声道:“你就当我与安郎君行事荒唐吧。”
&esp;&esp;红湘想到之前温如瓷某夜脖颈出现的红痕,又想到前几日买得那些情趣所用之物,眸底划过一抹了然,姑娘果然不是第一次与安公子私会了。
&esp;&esp;没想到安公子看起来斯文有理,身材也不算健壮,行房事竟如此孟浪。
&esp;&esp;不过姑娘为何说是“就当做?”
&esp;&esp;红湘想不明白。
&esp;&esp;好在现在二人互换情衷,私下幽会算不得太出格。
&esp;&esp;温如瓷回了房间,折腾了整夜,困倦感袭卷而来,用最后的力气铺上崭新的褥单,闭目睡了过去……
&esp;&esp;近昏,兰芝珩被墨回的敲门声吵醒,他睁开眼眸,不知为何,只觉身体有些虚浮。
&esp;&esp;“进来。”
&esp;&esp;他坐在椅子上,墨回见他脸色有些苍白,赶忙给他到了盏茶。
&esp;&esp;“少主可是旧伤复发了?”
&esp;&esp;兰芝珩接过茶水,掀起眼眸,目光落在窗外火红的夕阳之上,缓缓蹙起眉。
&esp;&esp;“我睡了一日一夜?”他难以置信地开口。
&esp;&esp;墨回想着白日里敲门都未曾得到应答,颌首:“属下给少主请医官来吧,说不准是夜间少主旧伤复发,晕了过去。”
&esp;&esp;兰芝珩脸色逐渐阴沉,此种状况,他从前也经历过。
&esp;&esp;五年前神庭浩劫,无数支持先帝主之人被屠戮。
&esp;&esp;可一想到慕千山来梵南寺时,已经给他加固了玉清决的禁制。
&esp;&esp;上次师尊所施加的禁制,压制了“他”五年未曾出现,这才不过月余,绝无可能被破除。
&esp;&esp;兰芝珩抿了口茶,呛得咳了起来。
&esp;&esp;青年白皙如玉的面容覆满薄红,舌尖的刺痛感令他茫然。
&esp;&esp;兰芝珩皱起眉:“去寻古道医来。”
&esp;&esp;一个时辰后——
&esp;&esp;古道医将指尖从兰芝珩的腕间挪开,欲言又止。
&esp;&esp;“老先生但说无妨。”兰芝珩抿了口茶,舌尖的一样令他难以忽略。
&esp;&esp;古道医为难道:“……少主近日来行事过度,身体有些虚空,少主还是注意些为好。”
&esp;&esp;兰少主一直洁身自好,从不是乱来之辈,难道是近来有了心悦之人?
&esp;&esp;兰芝珩并未听出古道医的话外之音,只以为他身体因近来神庭之事忙碌而出了状况。
&esp;&esp;他想了想,想让古道医查看他舌尖红肿刺痛又因何而致。
&esp;&esp;古道医拿着医具拨了拨青年舌尖的红肿之处,而后胡子一抖:“兰少主自己心如明镜,老夫就不多言了,近日多吃些清淡的两三日便消肿了。”
&esp;&esp;古道医将诊箱合上。
&esp;&esp;这兰少主怎地开了情窍,连颜面都不要了。
&esp;&esp;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冷冷清清的,连近来盛行在贵人私房中助长情趣的舌环都用上了,真不知羞!
&esp;&esp;兰芝珩听得云里雾里,茫然看着古道医离开的背影,何谓“心如明镜”?
&esp;&esp;吃些清淡的,老先生的意思是他近日火气太大了?
&esp;&esp;……
&esp;&esp;入夜,温如瓷看到兰芝珩带着墨回离开梵南寺后,拿着雪辞落在她房间的令牌给守卫,说了句“有事离开”便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