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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新作品(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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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作品

过去国内研究政治的一大堆,但研究学术与政治的研究者寥寥,早年还有梁启超的《学与术》,此后这方面的研究专著基本停滞,中国的学者们在一段时间里普遍认为,学者‘心怀天下’的最佳表现形象就是直接议政,后来国内乱局纷纷,他们又提出了对政治‘不感兴趣的兴趣’。

大部分学者从此以后将学术与政治进行了切割或者说隔离,认为自己潜心研究学术,可以完全不需要理会政治,这其实是一种很片面的认识,或者说基于那时中国乱纷纷的政治局面,学者会自发想要独善其身,而正好因为这种局面,让他们这种想法慢慢的实现了。

德国社会学家马克思韦伯早在1917至1919年间,就发表了多篇与政治和学术相关的演讲,后来这些演讲又被写成了一部书――《学术与政治》,只是很可惜的,这本书一直到千禧年之后才在中国出版。

而方叶在这里打了一个信息差,当然他的那篇《政治与学术的关系》的文章中,不仅有马克思韦伯的认识,还有后来半个多世纪的研究,一篇文章中西合璧,其中的不少观点在这个时代都是第一次提出来的。

因此人民日报上刊登出这篇文章之后,各高校现下的大批判陆续暂停了下来,知识分子们开始认真的研究这篇伟大领袖指示过的文章。

这时的知识分子,也还没有到未来那种相互疯狂揭发的时候,大家对于学术与政治都还抱持着—种相对客观的认知,而方叶的文章刚好将其中逻辑与现实关系给予了一定的梳理,所以无论是学者还是普通知识分子,也第一次系统性的认识到了学者究竟应当如何正确的处理学术与政治之间的关系。

文章之中就很好的揭示了这种关系,它指出:‘学术与政治并非相互孤立的,学术问题是学术研究的先导和主导,更多的是人类探索客观事物内在规律的理性认知领域,追求的是‘知’。’‘与此同时,政治是经济基础决定的上层建筑,一种特殊的公共权力现象。政治问题的本质主要表现在对人类实现社会有效调节的实践领域,追求的是‘行’。&039;‘在具体的关系上,学术具有政治功能,而政治能够影响学术,但学术不应干扰政治,政治也不应扼制学术。在具体的关系处理上,一方面要防止‘学术自负’,另一方面也要防止‘政治自负’。&039;文章中更是直白的总结道:‘要正确的区分学术问题和政治问题,不要把一般的学术问题当政治问题,也不要把政治问题当一般的学术问题。’一旦混淆了这两者,就会出现一系列的问题。

当学术干扰政治时,就会导致国家出现思想混乱,在一些政策上做出错误的决策,对于学者本人而言,更是一种对国家与民族严重的犯罪行为;而政治严重干涉到学术之时,学术的相对独立性将会荡然无存,学术问题会被无限放大成政治问题,然后‘左’的思想开始成为了一种普遍现象,国家将出现过度政治化,学术及科学研究,就将出现重大问题,严重阻碍国家和民族的进步。

“王岩此人真乃大才啊,说出了吾等之心声!”翦伯赞的家中,前来拜访的冯友兰指着报纸,不禁感慨的说道。

翦伯赞不住的点了点头,看向面前的梁漱溟和冯友兰说道:“主席对这篇文章做出了关键性的指示,我相信中国的学术思想研究与政治问题将会迎来改变。”

冯友兰说道:“过去一段时间,关于学术问题与政治问题,确实没有清晰的界限,特别是这一次对于资产阶级唯心论的批判,按照这篇文章的观点来说,就出现了两者混淆的问题,过度政治化了。”

从1950年开始,冯友兰就一直因为唯心论,受到了重点批判,虽然没有像未来那样被抓起来,但是几年下来,也确够他难受的,现在王岩的这篇文章确实写到了他的心里,他一直期望的就是能解决这个问题,然而过去作为批判的对象,他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机会。

倒是梁漱溟的表情显得很开心,他放下报纸,又抱起了手炉捂了起来,思索道:“这位王岩先生,多有犀论却是不能相识,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何人笔名,我打听了这么久,也没有得出个所以然来。”

“怕是哪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高才,或者是某一位独立性学者,不愿与我们相交,我也早想与之认识一番。”冯友兰说道。

翦伯赞微微叹了口气说道:“我打听了许多人,但都未得知王岩的真实身份,确是深感遗憾。”

冯友兰抬手朝三人面前地上的火盆指了指,说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位王岩先生,每到关键时刻便出来发文,时机掌握得极好,而且每每文章发表之后,随之形势就会迎来变化。”

“如何说?”梁漱溟一副敬待解惑的表示。

冯友兰略一沉吟,便说道:“二位请看,1951年,正当批判《武训传》激烈之时,一篇《新评武训传》横空出世,直接扭转了当时愈加政治化的批判形势;1953年,北京要继续拆除城墙、箭楼等古建筑,结果他先发《城墙论》再发《城建规划建议》,一顿猛烈笔力输出,将市政府搞得灰头土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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