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3 / 5)
,也不想再体验人道的修炼过程了。
但就冲这逆徒今天的表现,还指望他这个做师父的怜惜对方?
呵,做梦去吧!
看着楚沨表面镇定、实则惶然的神情,宫泊不禁恶劣地勾起唇角。
他长袖一扬,云淡风轻地坐在了座位上,神情之中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戏谑。
又因为身影逆着窗外的光线,神情莫名显出了几分模糊的暧昧。
“又不愿意?”
楚沨头皮一紧,生怕师父又说出什么“不愿意我找别人去”的话,立马改口道:“愿意,愿意!”
宫泊见他要上前过来帮自己解开衣袍,放在桌上的手指动了动。
楚沨的动作一顿。
“师父?”
他微微一怔,双手被强制背在身后,下意识抬起眼眸望向宫泊。
师父把他手都绑上了,那还怎么双修?
“小子,这是你该考虑的问题。”
宫泊懒洋洋地出声。
楚沨这才发现自己竟把心声说出了口。
不过,师父果然还是没消气,故意为难他啊。
楚沨悲观地在心中叹气。
本来还心存的一丝侥幸,至此彻底烟消云散。
今晚看来是跑不掉了。
见高大青年沉默地站在原地,半天都不动弹,宫泊便也放松靠坐在椅背上,以手支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楚沨深吸一口气,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慢慢往前走了小半步,单膝蹭进宫泊的双膝内,跪在了他坐下的椅子上。
宫泊垂眸瞥了一眼,对他的想法不置可否。
但支着脸颊的五指,却已经微微蜷缩了起来。
楚沨的余光注意到了这个小细节,漆黑眼眸中浮现出一丝笑意——师父总是这样,嘴硬,好面子,无论什么事都喜欢逞强。
平时这算是个缺点,好几次楚沨都被宫泊气得险些灵力岔行。
但凡事好坏都是相对的。
若是放在床笫之间,这习惯就十分讨喜了。
楚沨想到那一幕幕画面,不由得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一般到了那个时候,宫泊的瞳孔早已失去了焦距,苍白细腻的肌理都浮现出艳色,就连舌尖都忘记缩了回去,可他但凡还存有一丝理智,嘴巴仍不会饶人,像是一只团团炸开的刺猬。
但只需要再稍微用点力气,就能彻底跨过那道界限,收获一个无论怎么摆弄都会乖乖接受的师父。
还能极为难得地,从师父口中听到带着哭腔的服软话语。
“喂,小子。”
宫泊终于坐不住了。
他直起身子,盯着楚沨,话语十分直白:“眼神太恶心了,给本座收一收!”
“恶心吗?”
楚沨却并未受到打击,反而低笑起来。
他又俯身凑近了些,额头抵在椅背上,偏头用鼻尖缓慢磨蹭着宫泊的耳垂、鬓发和脸颊,轻声问道:“若师父当真觉得弟子恶心,那您又是出于什么想法,纵容弟子至此呢?”
宫泊忽然发现,自己虽然将这小子绑了起来,但好像他才是那个被无形丝线束缚住的人。
“师父,看天花板。”
宫泊一愣,还以为天花板上有什么东西,下意识抬头望去,却正好暴露出了一截白皙纤瘦的脖颈,和胸前的大片空地。
锁骨处的衣襟被楚沨用嘴叼住,他灵活地用嘴巴抿开扣子,牙齿扯开衣襟,才解了两颗,楚沨就对上了宫泊含怒的眼神。
想了想,他大着胆子夸奖了一句:
“师父真乖。”
宫泊和他对视一眼,缓缓扬起唇角,笑了。
那笑容犹如冰川消融,摄人心魄。
楚沨一时看呆了。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因为一个男人的外貌而愣怔出神,甚至到了短暂失去对外界感知的地步。
直到耳畔传来宫泊冰冷的命令声:“小子,给我跪下。”
“谁允许你同本座这么说话的?”
楚沨毫无心理障碍地跪下了。
他知道是自己逾矩了。
但这也有宫泊自己的一份责任,不是吗?
谁叫师父非要冲他笑得那么好看。
“师父,弟子错了。”
楚沨心里想着大逆不道的事情,眼也不眨地将背在身后的双手拧脱臼,全程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感觉不到痛觉似的。
宫泊刚要说话,就被自小腿蜿蜒而上的幽暗藤蔓死死捆在了座位上。
他瞪着慢悠悠自身前站起的青年,看到对方冲自己微微一笑,仅仅只是几个呼吸之隔,就又俯身跪下。
“作为补偿,就让弟子来服侍师父吧。”
“当然,”楚沨轻笑,“弟子会谨遵师父命令,不用手的。”
又是混乱不堪的一晚。
泪水打湿眼睫,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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