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5 / 6)
崔彧转过身来,就看见她站在烛光下,笑盈盈地看着自己,那双桃花眸里盛满了笑意。
他走上前去,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指腹下的皮肤柔软细腻,手感好得不像话。
他轻轻捏了捏,又忍不住摩挲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几分遗憾。
“这花若是能一直花开不败就好了。”
他垂眸,目光落在那束野花上,心里头忽然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怅惘。
沈雁水听见他的话,微微怔了一瞬,随即笑了起来。
“四季轮转,花开花败,乃是自然规律,哪有永远不败的花?”
她说着,抬眸看着他,声音柔柔的,像是有风吹过湖面,“殿下只需要记住这一夜的心情,便已很好了。”
崔彧听着她的话,嘴角微弯了弯,正要说话时,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郑元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压得有些低。
“殿下,方统领求见,说是有要事禀报。”
崔彧神色微动,沈雁水见状便
看向太子,“殿下先忙,我去院子里走走,消消食。”说完,她便带着春平和冬意出去了。
崔彧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这才收回目光,神色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冷淡。
“进来。”
方正山得了通传,快步走了进来。
他进门的时候,目光飞快地扫了一眼屋内,见只有太子一人在,这才放下心来。
郑元德守在门外,将门轻轻带上,退开了几步。
方正山上前几步,抱拳躬身,声音压得极低。
“殿下,臣有要事禀报。”
崔彧坐在上首,端起茶盏,声音淡淡的,“说。”
方正山咽了咽口水,将憋了一下午的话终于吐了出来。
“今日六殿下与沈婕妤在那处偏殿内沈婕妤同六殿下说了一件事,她说宣义侯,乃女扮男装……”
崔彧神色微愣,随即眉头瞬间皱紧,沉声道:“你说什么?”
方正山连忙又将声音压低了几分,重复了一遍,说完,自己也觉得荒谬得很。
说实话,他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震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那宣义侯,可是真正的从战场上杀出来的人。
与齐大将军一人镇守北疆,一人镇守西北,一人镇守西北,时有交集。
只是西北还有其他老将在,才没那么显得宣义侯罢了,但论功绩,宣义侯身上的功绩也不是虚的。
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女扮男装?
“六殿下听闻后也很震惊,不太相信,但那沈婕妤不知为何,却是说得格外信誓旦旦,像是亲眼见过似的。”
他顿了顿,又道:“臣也觉得此事太过荒谬,但那沈婕妤言之凿凿,臣不敢不报。”
崔彧沉默了半晌,坐在椅子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声音低沉的道:“知道了,先下去吧。”
方正山:“是,臣告退。”
夜色渐深。
待两人沐浴更衣,沈雁水在梳妆镜前涂涂抹抹完后,转身就瞧见太子靠坐在床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却半天没有翻动一页。
烛光映在他脸上,将那张冷白如玉的脸映得忽明忽暗,眉心微微拧着,显然是在想什么事情。
沈雁水走过去,在榻边坐下,拿起梳子慢慢地通着头发。
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梳子划过发丝的细微声响和烛花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过了一会儿,沈雁水将头发通好了,放下梳子,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太子也放下手中的书卷,吹灭了烛火。
屋子里暗了下来,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朦胧的银白。
沈雁水翻了个身,面朝太子,刚想说什么,忽然听见他开口了。
“阿雁。”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低沉而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嗯?”沈雁水应了一声。
崔彧沉默了一息,低声问:“你今日瞧着那宣义侯,可有瞧出什么不同来?”
沈雁水闻言,整个人猛地一怔。
她转过头,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直直地看着太子,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几分掩不住的兴奋和好奇,“殿下,你也发现不对了?”
崔彧听完她这句话,神色一愣,他转过头,看着黑暗中那双亮晶晶的桃花眸,声音里带着几分惊讶,“你也发现了?”
沈雁水顿时点头如捣蒜,“发现了发现了!”她眼睛尖着呢!原本这种事只是她的一点怀疑,自然不好与太子说,万一猜错了……就不好了。
但没想到,太子殿下自己竟也发现了?!
她看着太子,有些新奇又迫不及待的超级小声的说:“刚刚小舅舅和宣义侯应该不是在切磋,而是在”她忽的顿了一下,凑上前用力亲了亲又咬了咬他的薄唇。
亲完,一脸兴奋又期待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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