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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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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看见沈溪年哭,她会心疼,会想上去哄,但看见旁人哭,她只有满心的烦躁,还说不说了,不说朕自己查,爱说不说还哭上了。

伊贵人带着哭音回话,“侍身不知它是何时掉的,只在沈贵傧离开后才发现它掉了,便与廖弟弟一起把它捡起来带回宫里了,呜呜……”

他吓得厉害,说完这句话又泣不成声,嘴里反反复复就是,“侍身没想害沈贵傧,侍身真的没想害他,侍身无宠,害了沈贵傧又有什么用呢?侍身就算不喜沈贵傧,也从没想过要害他的孩子啊,侍身怎会是这般狠毒之人……”

他哭的难过,姜衡屿一直沉沉看着他,太夫也神色复杂,有些不知他所言是真是假,只有廖伶人在听见他说狠毒时,脸色闪过些微不自然。

无人注意。

海宁终于从内务府回来了,她带来的与伊贵人所说一致,这镶金翡翠手钏当初是送给了伊贵人的,是内务府为伊贵人准备的入宫贺礼。

“你说此事非你故意为之,可偏偏你的手钏就在沈贵傧赏花时崩开,世上还有这般巧的事?”

姜衡屿难得记住了伊思缘,上次溪年落水也是他,这次又是他。

伊贵人整张脸毫无血色,吓得身子轻微发颤,他无法举证自己没做过的事,最后竟只能举着手发誓,“侍身愿以全族性命保证,侍身绝没有害人之心,皇上可以去问侍身的母父,问侍身的玩伴,侍身素来胆小,做不了这种事的,求皇上明鉴!”

说着,他又一头磕在地上。

古人迷信,皇上多多少少也沾点,听伊贵人以全族性命发誓,心中信了两分,但也只是两分而已,手钏不可能无缘无故散落在地。

偏偏她们也没甚证据。

姜衡屿命人拿过那颗珠子,上头布满了灰尘,还有些许的泥,海宁躬身道,“奴婢去御花园看过了,这泥大抵是月季那边的红泥,沈贵傧殿下摔倒的地方是紫薇花附近,想必是殿下路过月季,过去赏了会儿,带了点泥在鞋上。”

这说的通。

姜衡屿放下翡翠珠子,下令,“将今日同三位主子一起去过永宁宫的宫人,都送到刑审殿,若有人看见了什么,说出来,朕自有重赏,若谁敢隐瞒,被朕发现,即刻逐出宫去。”

“是,奴婢遵命。”

这也太严重了,这下连廖伶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安君皱眉,越发感觉到皇上对沈溪年的重视。

他开口,“沈贵傧伊贵人廖伶人身边伺候的人都不少,若全送往刑审殿……会不会叫宫外的人猜测宫里发生了什么大事?”

皇上你快醒醒,只有大事才需要如此大动干戈啊,沈溪年的孩子又没掉!何必把这许多宫人都往刑审殿送!

传出去哪个不说你被沈溪年迷了心窍!

一般这种难查的,要么是心里有数,冷伊贵人一段时间,然后罚了沈贵傧身边伺候的人,哪有非要查出真相的!

安君知道自己的妻主不太一样,但没想到她这么不一样。

“朕眼里容不得沙子,安君,你是朕身边的老人了,你还不知道吗?”

她允许身边男子各展所长的争宠,但绝不允许他们有害人的心思在。

宫里若有这种狠毒的男子,她怕是睡都睡不安稳

安君听皇上此言,低下头的瞬间脸色有些难看,再抬头又恢复如常了,轻笑着,“是,是侍身逾越了,沈贵傧摔倒若非意外,行事之人确实歹毒万分,连未出世的小胎儿都不肯放过。”

无人在意的地方,廖伶人脸色又难看了些。

半个时辰过去,瑾禾过来回话。

“奴婢参见皇上。”

皇上将手里的热茶缓缓放下,看向瑾禾,“问的如何,他们可说了什么?”

“回皇上,奴婢每个人都问了,其中承恩殿的宫人全程跟着沈贵傧殿下没有注意身后的动静,伊贵人的宫人说有听见珠体落地的声音,伊贵人和廖伶人的手挨在一起,有袖子挡着,他们没看清是怎么回事,有一名宫人说当时廖伶人好像无故踢了颗石子,有清脆的响声。”

廖伶人身子一僵,瞬间跪到地上,膝盖与地面相碰,声音沉闷,“皇上明鉴,侍身绝对没有害沈贵傧!”

太夫也皱眉,“廖伶人这孩子,素来乖巧,日日在哀家榻前侍奉,不会做出这等事。”

皇上神色冷的厉害,“父后,后宫里有多少表里不一的人,您到现在还不知道吗?”

太夫呼吸一窒,想到当初表面上同自己十分要好,一扭头捅自己一刀的君侍,沉默了。

后宫就是一样,一直是这样的,除非上位者出手制止这个现象,否则会一直这样。

他女儿显然要动手清理了,太夫没再说话。

太夫不说话,留下姜衡屿其实也不知道该从何处入手查,没有人确切的看见是伊贵人或者廖伶人动的手,现在两个人都跪在她面前,说自己绝不会做这种事。

她看向廖伶人,他倒比伊贵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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