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 / 3)
算账、逼租、怒火,114个人物,再现了大地主刘文彩对劳动农民的残酷剥削。
现场有讲解员,并配有图片说明和文字批判。
听完讲解,看过七段情节,两人转去工业学大庆成果展……
6月正是长江、嘉陵江的涨水期,江面比枯水期要宽广不少,水流也更急些。朝天门是两江交汇处,清浊分明——嘉陵江水偏青,长江水偏黄,两股水撞在一起,形成一道明显的分界线。
陈杨和许曼到时,已是九点多,日头渐毒。
许曼站在堤岸上,看着一艘艘趸船在涨起的江水里微微晃荡。陈杨去买长江轮渡票,五分钱一张。
没一会儿,上船的通知便响了。
社员挑着菜筐、鱼筐,往来的行人拎着包、挑着行李,吆喝声、脚步声混着江水声响在耳边,腾腾热气汗味熏得人头晕。
许曼被陈杨护着挤到船舷边,扶着晒得发烫的铁栏杆,才微微松了口气。
汽笛一声长鸣,船慢慢离开码头,朝江北驶去。
江风迎面吹来,带着水汽和凉意,吹走一身汗热。
“你看——”许曼兴奋地指着前方。
两江交汇就在眼前。
嘉陵江的青、长江的黄,在江心撞出一道清清楚楚的水线,漩涡一个接一个翻涌,浪头拍着船身,发出哗啦的声响。
远处江面上,驳船连成一片,拖轮甩着长长的水痕,突突地冒着黑烟。
陈杨望着那片壮阔的水色,轻声道:“很震撼是不是?”
许曼点头:“大自然就是这么神奇!”
……
一玩便是三天,四人交叉着去了枇杷山公园(登高看全城)、动物园、解放碑、电影院、百货商场、嘉陵江边的老镇。
三天相处下来,也让两对年轻人彼此间,有了更深的了解。
宋季同、陈杨送何旋、许曼去火车站。
临分别之际,宋季同将自己精心挑选的礼物,递了过去,一本红旗杂志,一块的确良布料。
何旋没接:“宋同志,若是我说,结婚后我不打算过来,你会不会失望?”
她好不容易从大杂院那样的环境里走出来,不想因为一桩婚姻,让自己回到原点。何况从宋季同遮遮掩掩的话语中,不难猜出,厂里的生活,只怕比她在大杂院时还要苦、还要不便。
宋季同的手缓缓收了回来:“抱歉,我没有探亲假。”若是他每年,或是两年、三年有一次探亲假,那他自然不会介意,妻子在哪生活。
何旋惊讶道:“结婚后,也请不到吗?家里有事呢,比如结婚、孩子出生……”
宋季同轻轻地摇了摇头。
“那我过来呢?”何旋急道,“我每年过来一次?”
宋季同想想,还是拒绝了:“何同志,你能忍受一个形同虚设的丈夫吗?你愿意岁岁年年单方面奔赴两千多公里、只为与丈夫相处天吗?一年可以,两年可以,五年、十年呢?”
何旋:“……”
在二人不远处,陈杨亦将一份礼物递了过去。
许曼伸手接过:“我回去就打结婚报告。”
陈杨犹豫了一下:“我们厂很苦!”
许曼仰头看着他笑:“那你们厂里就没有女同志啦?”
“有。”
“人家女同志都不怕苦,我怕什么?对了,我是学财会的,工作好对接吗?”
陈杨想了想:“我找我们头想办法。”
那就没问题了。许曼将自己准备的礼物从包里取出来,递给他:“呐,专门为你挑的,看看喜不喜欢?”
陈杨打开,是支钢笔。
“喜欢!”他抚摸着钢笔,低喃了一声。
许曼再次展颜笑道:“你回去之后,也要尽快提交结婚报告哦。”
“好。”
隔天,两人回到厂里,提着在江城买的点心、小玩具来家。
姜言打量着两人的脸色,诧异道:“宋同志没成?”
宋季同颓丧地点点头:“人家不愿来厂里工作生活。”
哦,这个可以理解。
说实话,要是早知道厂里的生活这么苦,不说她了,爷爷、大姐、二姐怕都要拦着她,不让她带着慕慕过来。
谢稷悄悄在桌下握住妻子的手,他是经历过夫妻两地分居的,他和言言67年结婚,到71年他去沪市接言言和儿子过来,4年间,他就回家了一趟,那时候,慕慕都会跑了。
分离之苦,他尝过,并深有体会。
言言是他自小选定的人,是他一定要娶的宝贝。
他亦是言言所爱的人。
那份苦,他们坦然接受,甘之如饴。
宋季同跟他们不同,他跟对方只是认识几天,感情不深,真要结婚了,双方靠什么来维系?
“别丧了,”谢稷踢踢宋季同,“回头让我家姜同志帮你在厂里介绍一个。”
姜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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