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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她同你说什么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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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同你说什么了

“……哪能呢,”她别开眼,声音低了下去,“花掌司是何等人物,我不敢。”

花闻道没再纠正。

云霄然咬咬牙,硬着头皮将话说完:

“您看……潇潇这性子,身边从不缺人。您本是天上仙,何必入这凡尘泥沼?与她和离,您还继续做玄镜司的掌司,还是那个清贵无匹的花大人。您……”

“国公。”花闻道打断她。

云霄然倏然住口。

花闻道看着她,神情依旧平静,语气却冷了几分:“我嫁与潇潇,是我自己的选择。她待我如何,我心自知。”

“至于和离——”他顿了顿,“绝无可能。”

云霄然被他这短短几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她想发怒,想质问——你花闻道堂堂玄镜司掌司,要什么样的妻主没有,为何非要缠着我女儿?

可对上那双眸子,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间。

那是她见过最沉静的眼睛,没有怒,没有怨,没有讥诮,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

而她,竟不敢在这份平静面前,多说半个字。

“……好。”云霄然垂眸,声音涩然,“是我唐突了。”

——

马车旁。

云潇潇靠车而立,面色不大好看。

见花闻道回来,她立刻迎上前:“她跟你说什么了?”

花闻道走到她面前,抬手拂去她肩头一片落叶。

“没什么。”他声音淡淡,“问问南诏的事罢了。”

云潇潇蹙眉,明显不信。

花闻道却不给她追问的机会,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回府吧,手这样冷。”

云潇潇被他一握,那点烦躁地散了,反握住他的手,没再追问。

马车辚辚启程。

车内,花闻道望着窗外倒退的枯树,眸色深远。

他没告诉她,云霄然说了什么。

没必要,那些话,伤不了他分毫。

只有她——只有云潇潇,能让他疼。

他收回视线,落在身旁那张秾艳却略带倦意的脸上,轻轻握紧了她的手。

云潇潇似有所觉,睁开眼,对上他的眸子。

“阿闻?”她困意朦胧,声音有些软。

“无事,”他低声道,“睡吧。”

云潇潇在他肩头蹭了蹭,当真又睡了过去。

花闻道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车窗缝隙透进的风,吹乱了她鬓边几缕墨发。

他伸手,轻轻将那几缕发丝别到她耳后。

然后,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她只要做那个,无法无天的云潇潇就好。

而他会永远陪着她,任何人都休想伤她分毫。

——

天衍宫暖阁,烛火温黄。

夜倾寰褪了朝服,只着玄色常服,墨发以玉冠束起,眉目间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旧友重逢的柔和。

云霄然跪坐在她对案,一袭素服,面容因连日奔波与丧痛而略显憔悴。

案上摆着几碟下酒的小菜——糟鹅脯、炙羊肉、拌青笋、炸银鱼,还有一壶温好的屠苏酒。

“霄然,”夜倾寰亲自执壶,为她斟满酒盏,“你我多年未这样聚过了,今日不谈君臣,只叙旧谊。这第一杯,敬云老家主,愿她往生极乐。”

云霄然双手捧盏,一饮而尽,喉间灼烫,眼眶也烫。

“第二杯,”夜倾寰又斟,“敬你戍边二十二年,劳苦功高。”

云霄然再饮。

“第三杯,”夜倾寰顿了顿,抬眸看她,眸光里似有歉然,“敬翩翩与云阳,是孤……对不住你。”

云霄然执盏的手猛地一颤。

她垂眸,望着杯中澄澈的酒液,那里面映着跳动的烛火,也映着她强压的悲怆。

“……臣,不敢。”她哑声,一饮而尽。

三杯酒尽,夜倾寰搁下酒壶,亲自为她布了一箸糟鹅脯。

“吃菜,”她温声道,“你素日最爱这口。”

云霄然夹起鹅脯,入口仍是旧年滋味,却早已物是人非。

她想起少时,她与夜倾寰,常常这般围炉夜饮,笑闹无状。

那时夜倾寰还不是女帝,她还是皇太女,她是她的伴读,也是她的知己。

而今,知己成了君,她成了臣。

连对坐饮酒,都需以“臣”自称。

夜倾寰似看穿她心思,轻叹一声,搁下银箸。

“霄然,”她唤她旧名,“孤知你心里苦。”

云霄然垂首不语。

“翩翩和云阳的事,”夜倾寰声音缓而沉,“孤不得不杀。翩翩当众调戏太女正君,多少双眼睛看着,孤若留她,东宫颜面何存?皇太女日后如何御下?”

云霄然喉间滚动,没有接话。

“云阳更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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