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 / 3)
连头发也不盘,随意地披在身后。
&esp;&esp;“城外怎么样?”
&esp;&esp;苏砚点了点桌子,流雨上前跪坐在两人之间,取了三个茶盏为大人添满。
&esp;&esp;“庞将军见大局已定有意退兵,龚将军按兵不动,想来另有打算。”苏砚一夜之间又出城了一趟,在天亮前潜行回京,“龚棋和庞将军不是一路人,京城之危暂缓,但边疆有异动。”
&esp;&esp;“能调边疆的兵,恐怕只有一个人。”岑煅钰冷笑一声,“但再怎么争,他也不该动护国之兵。”
&esp;&esp;苏砚眉头紧锁:“龚棋将军恐怕也在等。”
&esp;&esp;“两军绝不可汇合。”岑煅钰的手指敲了敲桌面,“边疆与我大昱息息相关,牵一发而动全身,大哥真是糊涂了。”
&esp;&esp;“朝堂上的事情你们暂时不用管,岑煅随要登基就随他去。苏大人,城外之困我会派人协助令丞司,务必窃取兵符,调边疆兵回头。”
&esp;&esp;“遵命。”苏砚道。
&esp;&esp;岑煅钰继续道:“至于京城,眼下本殿下按兵不动,想必有不少跟随本殿下的老臣胡思乱想,苏使君……”
&esp;&esp;苏阅坐在她们两人之间,流雨的对面。
&esp;&esp;时隔多日再次坐在同一张桌子上,他们两人之间没有了那种古怪的气氛。
&esp;&esp;苏阅知道二殿下的意思,轻轻点点头道:“教乐司原本就有定心之责,臣会安排下去,不会有人贸然出头。”
&esp;&esp;岑煅钰颔首一笑。
&esp;&esp;在半年多以前,苏阅还是一个被她视为苏砚包袱的人……即使岑煅钰很不愿意,还是帮着苏砚演了一出对手戏来保护他的安全,她竟也有要要他办事的一天。
&esp;&esp;“大事若成,有苏使君的一份力,与浀城治水之功同赏。”
&esp;&esp;苏阅神色未变、宠辱不惊,只是看了看苏砚道:“臣不敢居功,只是听宁文侯之令行事。”
&esp;&esp;“苏使君不必自谦,本殿下原来以为你与我们不是同路人。”岑煅钰从流雨手中接过一杯茶,向苏阅的方向推了推,“今日杯酒释前嫌。”
&esp;&esp;苏阅接过那杯茶。
&esp;&esp;五年后与岑煅钰的初见的确算不上愉快,他要逃离侯府遭遇杀手被困月红楼,二殿下逼他敬酒,想来那个时候,岑煅钰已经把他的身份给认出来了。
&esp;&esp;“释前嫌,本来不在今日。”苏阅缓缓道,“臣一直未谢殿下照拂。”
&esp;&esp;“那是你妹妹逼本殿下照拂的,若不愿意,还说要本殿下比你先死。”岑煅钰阴阳怪气了一句。
&esp;&esp;苏砚一副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将苏阅耳边的发丝随手捋在耳后。
&esp;&esp;苏阅抿了抿唇,看了一眼苏砚,转而又道:“殿下护臣之意有几分真假,臣还是分得出来。”
&esp;&esp;苏砚的威胁是一方面,但后来教乐司及时相救……若是有一分假意,只保住他性命便是,但还是暗中助他站稳了脚跟。
&esp;&esp;岑煅钰嗯了一声,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esp;&esp;“你那篇驳文写得的确好。”
&esp;&esp;苏阅先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被苏砚罚抄过《女诫》,再写一篇驳文出来。苏砚收走之后就没再还给他,原来是交给了二殿下。
&esp;&esp;从那个时候开始,苏砚就在为他铺路了。
&esp;&esp;苏砚压了压嘴角:“殿下这十日保护好自己,城外我来负责,至于城内……”
&esp;&esp;苏砚望向苏阅。
&esp;&esp;苏阅淡淡道:“有我。”
&esp;&esp;“宫内无需担忧,老四动不了我分毫,只怕他快要引火烧身了。”岑煅钰摸了摸下巴,眉梢挑了挑,“既然如此,我们便——坐山观虎斗。”
&esp;&esp;——
&esp;&esp;距离登基大典还有八日。
&esp;&esp;四殿下即将登基的消息传遍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与此同时,便是二殿下女子的身份在百姓中掀起轩然大波。
&esp;&esp;皇室的一举一动本就会被所有人注视,何况是如此大的「丑闻」。
&esp;&esp;压在众臣之上参与夺嫡的二殿下竟然是一位皇女。
&esp;&esp;街头巷尾将这两件事情放在一起颠来倒去的谈论,各有各自的看法,到最后竟然愈演愈烈,分成好几派,争论二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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