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二更】(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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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聊了片刻,云楼朝燕池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未再出声,偷偷朝钟实打起手势:你平时可能离府?能不能帮我给崔小姐传道消息?
钟实迟疑半晌,抿了抿唇,最终还是用手势应承她:好,夫人想传什么消息给崔小姐?
云楼:告诉她我回来了便好。
钟实:我会尽快找机会出府。
无论如何,在这里见到他云楼终归是高兴的。
她虽然嘴上说着愿意接受裴叙的变化,可这样大的改变终究还是让她内心感到不安。如今见到熟人,这股不安便无形中消散不少。
在水榭用过午膳,又让钟实耍了套卞家枪给她看,云楼便高高兴兴回房午睡了。
裴叙在勤政殿与小皇帝议完事便出宫回府,回来时云楼还没醒。
庭院幽静,裴叙听闻夫人还在午睡,便径直去了书房,趁着这段时间先处理些政务。
案前窗扇半开,夏风轻掠,燕池站在窗边低声禀报夫人今日的动向。
裴叙垂眸翻看折子,冷淡脸上没什么表情,直到听到他说夫人和钟实打着手势聊了会儿天,才终于撩起眼皮。
“看清他们说的什么了吗?”
燕池:“看清了,但没看懂。”
裴叙:“……”
燕池:“……”
那也没人跟他讲当暗卫还要学手语啊。
裴叙面无表情将折子扔在书案上:“叫钟实来。”
“是。”
暗卫之间以各种哨声为信号,钟实很快疾行而来,单膝下跪:“大人。”
裴叙没看他,提笔批着公文:“夫人今日用手势和你说了什么?”
他等了半晌,未见回应,冷眼看去。
钟实跪在地上,头垂得更低,一言不发。
阴沉冷鸷的视线沉沉地压下来,压得他头越垂越低,几乎快要喘不上气。
过了很久,久到他以为自己今日就将命丧于此时,突听大人幽幽冷笑了一声:“下去吧。”
钟实松了口气,忙不迭退下。
裴叙满目沉抑,盯着书案上的公文看了半晌,终究还是再难静心,将紫毫丢到一边。
卧寝内,云楼还睡着。
房门无声而开,尽管来人将脚步放得极轻,她还是察觉出这是独属于裴叙的脚步声。
床幔外传来衣袍摩擦的轻响,很快帷帐一晃,有光透进来,又即刻掩上,身旁床榻轻陷,一股凛冽气息带着浅淡清香将她覆盖。
云楼贴着他胸口,手脚自觉地往他怀里塞,刚睡醒的嗓音有点哑:“下朝了?”
裴叙抱着她,闷闷嗯了一声。
她只从这一声中便察觉到他情绪低落,微微抬头,蹭着他下颌:“怎么了?谁又惹我们裴相生气了?”
裴叙听着她促狭打趣,微微一哂,没有说话。
他贴着她乌发深嗅,从鬓间到耳廓,再到颈子肩窝,每一处的气息都好香,香得他想长埋其间,一刻也不舍离开。
云楼被他鼻尖深深嗅闻的气息惹得发痒,推又推不开,全身都发麻,咯咯直笑:“好痒啊裴叙,别弄了……”
“……裴叙,你在听我说话吗?”
“裴叙!”
“嗯?”含糊不清的哑声从他喉咙中滚出来,“……什么?”
他果然没有在听她说话!
云楼把死死贴在自己颈窝的脑袋推开:“我说,我今日见到钟实了。”
裴叙捉住她不安分的手指,放到嘴边亲闻:“……嗯,我知道。”
她好奇道:“你怎么会把他带到京城来?”
他以前不是总看钟实不顺眼么,还嫌人家一个哑巴吵。现在把人家哑疾治好了,倒是不嫌吵了?
她的气息终于勉强填满他空洞的胸腔,裴叙恢复了些理智,幽幽道:“你留给我的东西太少了。你不是偏爱他么,那他也算你留给我的。”
云楼被他那股幽怨的语气逗笑了:“我何时偏爱他了?你怎么老吃他的醋?”
那会儿刚去武馆挑护院的时候他就吃钟实的醋,这么多年硬是一点没变。
裴叙掌腹忽轻忽重地抚她腰腹,淡声道:“因为他是你选的。你身边的一切都是我送的,只有他是你主动选的。”
“你这个人真是……!”云楼气得想笑,想骂他又不知从何开口,最后狠狠在他手腕上咬了一口。
他滚烫的掌心按住她小腹,将她往自己怀里压,嗓音低哑:“再咬要忍不住了。”
云楼手脚并用要将他踢开,又被他拦腰箍住,按在怀里动弹不得,听到他幽声问:“上午你和钟实说了什么?”
云楼装傻:“什么什么?”
他含住她耳珠,低哑嗓音听上去竟有几分委屈:“你说过不会再骗我。”
她果然不再乱动,过了半天才闷声说:“我让他帮我给令宜带个信,我想见令宜。”
她伸出温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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