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原来凌霄道君并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啊。 &esp;&esp;虽然这对原主来说很不幸,但对他来讲可是大好事啊! &esp;&esp;只要他混过眼前这一关,接下来可不是天高皇帝远,他想怎么躺就怎么躺? &esp;&esp;方觉浅立马提起了精神: &esp;&esp;“你和我再说一说,关于道、我夫君的事。” &esp;&esp;“少爷,您可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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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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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原来凌霄道君并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啊。

&esp;&esp;虽然这对原主来说很不幸,但对他来讲可是大好事啊!

&esp;&esp;只要他混过眼前这一关,接下来可不是天高皇帝远,他想怎么躺就怎么躺?

&esp;&esp;方觉浅立马提起了精神:

&esp;&esp;“你和我再说一说,关于道、我夫君的事。”

&esp;&esp;“少爷,您可记好了,称呼不能错,为以防万一,您先说十遍巩固一下吧吧……”

&esp;&esp;“……夫君夫君夫君夫君夫君……fj……”

&esp;&esp;车队在他们交谈时开始了移动。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辇车停下,而巴歌的小灶也快到了尾声:

&esp;&esp;“……差不多就这些了,对了,听说道君还收了一个徒弟,姓丘,据说年少气盛,但天赋很好,很受道君看重,少爷您最好不要得罪他。”

&esp;&esp;方觉浅托着被海量信息冲刷后尤显沉重和充实的脑袋点了点头。

&esp;&esp;他努力回忆着方才听到的信息,但越回忆就越奇怪:

&esp;&esp;一个人怎么能又英明神武,又义气用事,又悲天悯人,又暴虐嗜杀……

&esp;&esp;他还是个正常人吗?

&esp;&esp;该不会是个精分吧!

&esp;&esp;终于,在看到巴歌重又掏出了一根胡萝卜,开始咔嚓咔嚓时,方觉浅忍不住问出了一直盘亘在他脑海里的问题:

&esp;&esp;“巴歌,你的这些情报是从哪来的?”

&esp;&esp;巴歌咔嚓着胡萝卜的动作停了下来,陷入回忆:“是我从阿大那打听的。”

&esp;&esp;“阿大的情报呢?”

&esp;&esp;“是从小八那打听来的……小八是听蚱蜢说的,蚱蜢是听香莲说的,香莲是听路过的修士说的,路过的修士就不知道听谁说的了,少爷,您问这个干什么?”

&esp;&esp;方觉浅:“……”

&esp;&esp;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询问:“你见过我夫君几次?”

&esp;&esp;巴歌好像有些不好意思地歪下头:

&esp;&esp;“一,一,一,一……少爷,好像只有一次啊!还是隔着人群远远看了一眼!”

&esp;&esp;方觉浅捂着胸口:“那你为什么还要说一那么多遍?”害得他还以为它不会数数。

&esp;&esp;巴歌羞涩地用胡萝卜挡住自己的脸:“人家也想要它更多一点嘛。”

&esp;&esp;“……”

&esp;&esp;方觉浅最终还是坚强地走下了辇车。

&esp;&esp;虽然都是道听途说,但既然都传得那么广了,应该多多少少有点真实性吧?

&esp;&esp;而且他也来不及再去打听了。

&esp;&esp;方觉浅下了辇车后,很快被人引入厅内,有两个梳着总角发髻、样貌玉雪可爱的童子笑吟吟地迎了上来:

&esp;&esp;“夫人可算到了,道君正在见客,夫人请在此暂作歇息。”

&esp;&esp;两个童子样貌虽嫩,手脚却极麻利,一个端茶倒水,一个呈上糕点,还很擅长拍马屁:

&esp;&esp;“往日里道君却总嫌我们愚笨,今日见了夫人才知什么是钟灵毓秀,夫人不愧是夫人啊……”

&esp;&esp;方觉浅大窘。

&esp;&esp;他红着脸谢过两名童子的夸奖,正要抓紧时间再赶快回顾几遍从巴歌那里知道的东西时,眼角余光忽然瞥到大厅墙上挂着的一幅画卷。

&esp;&esp;瞬时,他僵住了,甚至怀疑起自己的眼睛。

&esp;&esp;这真的是自己能在这里看到的吗!

&esp;&esp;童子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然后笑着道:

&esp;&esp;“夫人好眼光,这幅画道君也十分喜欢。”

&esp;&esp;方觉浅更加震惊了:

&esp;&esp;“……这幅画你们道君也很喜欢?”

&esp;&esp;“是啊,比起那些法宝画卷更加珍爱呢,所以特意放在大厅里,时不时看上一眼……您问这幅画叫什么名字啊?我想想,好像叫做雾送奴达及启茂……夫人,您怎么哭了?”

&esp;&esp;童子慌忙地拿来巾帕给他擦拭。

&esp;&esp;方觉浅擦掉了因激动而克制不住淌下来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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