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 / 3）

么意味：“想明白了吗？”

&esp;&esp;“没有。”

&esp;&esp;唐瑭没想到他回答得这么干脆，收回手：“那你慢慢想吧，我想睡觉了。”

&esp;&esp;他嘴上这么说着，却没动。

&esp;&esp;裴砚川侧头看了他一眼，客厅里灯光很暗，刚才唐瑭站在卧室门口，他看不清对方的样子。

&esp;&esp;现在他才发现对方状态有点不太对，脸色比平时白一点，眼神也不像是正常睡醒，反倒是像被什么惊到后还没缓过来。

&esp;&esp;裴砚川问：“做梦了？”

&esp;&esp;“没有。”唐瑭脱口而出。

&esp;&esp;裴砚川挑眉，声音压得很稳，叫了他一声：“唐瑭。”

&esp;&esp;唐瑭抬眼看他。那一瞬间，裴砚川背靠着窗外的夜色，直直的视线盯着他，像是能把人一点一点剥开，然后勾出灵魂。

&esp;&esp;他沉默了一秒，而后想起之前答应对方不能说谎，诚实改口：“……有。”

&esp;&esp;裴砚川目光在唐瑭脸上收回，没有再问，他看得出来唐瑭不想说。

&esp;&esp;唐瑭的确是做噩梦惊醒的，他又梦到了裴砚川忽然消失不见。惊醒以后发现人不在身侧，他下意识到阳台找，却发现人不在，不由得有点慌。

&esp;&esp;现在找到了，他慢慢平复着心情，困意也渐渐涌上来，无意识地朝唯一的热源靠去。

&esp;&esp;然后，在唐瑭将头碰到裴砚川肩膀时，他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身子像被冻住了般，明显僵了一瞬，随后又放松下来。

&esp;&esp;就在那一秒，唐瑭的睫毛也猛地一颤，瞬间清醒。可他没有把头移开，像是在赌气，又像是在试探某道看不见的边界。

&esp;&esp;裴砚川缓缓转回头，唐瑭柔软的发丝蹭过他的下颌，有些痒。他目光垂落，恰巧撞上唐瑭自下而上望来的视线，对方肆意地枕着自己的肩，眼睛清亮得没有一丝睡意。

&esp;&esp;两人四目相对，一个俯视，一个仰视。呼吸在咫尺间纠缠，寂静却比任何言语都喧哗。

&esp;&esp;裴砚川的视线不自觉地缓缓下移，最后落到对方的唇上，喉间有些发干。

&esp;&esp;唐瑭看他愣神，唇角勾了勾，玩笑道：“怎么，裴总这肩膀金贵，靠也靠不得吗？”

&esp;&esp;裴砚川回神，嗓音低哑：“没人这么靠过。”

&esp;&esp;“现在有了——”唐瑭闭眼，打了个长长的、毫不设防的哈欠，也懒得再睁开，声音含糊，“大总裁，让我靠会儿。”

&esp;&esp;唐瑭的语气轻得像羽毛，但裴砚川觉得自己没有任何力气去拒绝。

&esp;&esp;他将未说出口的话都收了回去，将视线重新投向窗外浓稠的夜色，尽管注意力早就不在外面了。

&esp;&esp;肩膀上的重量很轻，但存在感很强，难以忽略。裴砚川原本以为，这种距离会让他不适应，甚至本能排斥。

&esp;&esp;但事实是，他没有。

&esp;&esp;唐瑭闭着眼，呼吸很轻，似乎是真的睡着了，但又睡得不太踏实，眉间还微微紧着。

&esp;&esp;裴砚川盯着看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抬手把那点褶皱抚平。

&esp;&esp;好看多了。

&esp;&esp;第二天是周二。

&esp;&esp;早高峰一如既往的拥挤，唐瑭站在地铁角落里，靠着裴砚川肩膀犯困。

&esp;&esp;地铁上人多声杂，有点吵。裴砚川神情平静，貌似对这种环境已经默认接受了。

&esp;&esp;两个人一进公司，前台的林筱霜习惯性地打招呼，然后她看他们的眼神就有点不对劲。

&esp;&esp;林筱霜尾音上扬：“唐总监，你和裴总又是顺路？”

&esp;&esp;“是，电梯里碰见的。”唐瑭掩饰道。

&esp;&esp;林筱霜点点头，随后眼神又忍不住往两人身上多扫了一眼。

&esp;&esp;她随口说：“最近几天网上很热闹，都在讨论你们。”

&esp;&esp;自从上周五，星辉直播间被封，各路营销号闻着味就来了。剪辑、拼接、恶搞、玩梗、带节奏，什么版本都有。

&esp;&esp;评论区更热闹。

&esp;&esp;【开一盘，这俩绝对有一腿。】

&esp;&esp;【不是吧，这年头总裁都亲自下场直播带货了？】

&esp;&esp;【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