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1 / 2)
冯磊是在一个郊区的别墅里找到陈鹂,一脚踹开大门,里面的人神智不清,全身绑满绳子躺在床上。她就这样一个人独自呆了一天一夜。
冯磊冲过去抱她的时候,陈鹂蒙着眼罩,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么长的时间,她失去光明,失去自由,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轻而易举地将她折磨得精神崩溃。
嗅见男人身上的味道,听着熟悉的声音,她才敢放肆大哭。
冯磊帮她解开束缚,看见的是一双红得吓人的眼,他的心脏骤然一紧,将她抱入怀中,嘴里不停呢喃着抱歉。
“不…”
说这些有什么用,一切都已经发生,陈鹂精神濒临崩溃,她不要抱歉,如果时间能够重来她一定逃得远远的,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豪哥,他在我身上留下痕迹的时候,我好疼啊,他是个变态,他把我搞疯了!”
送到何栾勤身边的日子并不好过,她知道何栾勤是为了借着她羞辱冯磊,所以他说:“你是他最爱的女人,要不要看看他能为你做到哪一步?”
何栾勤没有杀她,却用了比死更狠的方式折磨她。每个晚上,她都觉得好痛苦,好煎熬,为什么世界上能有这么心狠手辣的人?
陈鹂当着他的面脱掉自己的上衣,胸口连着肩膀没有一块好肉,全都是烟头烫出的痕迹。何栾勤逼着她每天晚上唱歌,用他身上恶心的东西毫不怜惜地捅进她的嗓子里,他最喜欢这样折磨她,还可笑地掐着下巴她嘲讽:“这么喜欢你的豪哥,我比他差吗?凭什么用这种宁死不屈的眼神看着我。”
他说会带她见她心心念念的豪哥,也只不过是为了羞辱冯磊罢了。
“豪哥、豪哥,你一枪杀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女人失了智一般拔他腰间的枪,冯磊紧紧地抱着她,心疼地吻着那些结痂的痕迹。
“阿鹂,对不起。”冯磊紧紧闭上眼,把人揉入骨血,“很快就结束了。”
陈鹂无法面对何栾勤,更无勇气接受冯磊,她怎敢再相信冯磊的话,这个曾让她心心念念,觉得可以交付一生的男人,其实从到尾都在利用她。
见冯磊前,何栾勤告诉了她一个更为崩溃至极的消息。
其实,从见面的第一眼,他就已经认出她来,16岁的陈鹂有多嫩,现在的她就让何栾勤有多怀念。
认出来的不只有何栾勤,他十分残忍地告诉她:“你以为你的豪哥有多爱你?该不会还天真地以为他不知道你跟我之前那点破事吧?一个16岁就做娼妓的女人,他怎么可能娶你。但凡是个正常男人都不会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拱手相让,当了牺牲品,还傻傻地奢望他会娶你?你只不过是他拿来贿赂我的障眼法,不值一提。”
比起身上的伤口而言,何栾勤的话更令她感到痛苦,心脏像被人血淋淋地挖开一道口子。
何栾勤把那些遮羞布全撕得粉碎,让她清楚看见自己的卑劣不堪。
陈鹂难受到呼吸不上来,从未这么怨恨过。
“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呢?豪哥,你为什么一直骗我?你早就知道我和他之间那些事。”陈鹂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懊悔又绝望,扒着他的手臂,“我一直是你用来迷惑他的工具对不对?我是你的棋子!是不是从第一次见面你就开始设计我了?”
一个痴情的女人接连遭受背叛与折磨,早已经神智不清。
啪地一声,重重的巴掌扇在男人脸上,守在外面的打手皆愣住。冲进来时被制止。
冯磊嗓子干哑想解释无从下口,再次将她搂紧,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眼底露出痛苦之色:“阿鹂,你是我冯磊的妻子。这辈子我不会再娶其他人。”
听到这句期待已久的话,陈鹂忍不住放声大哭,如果在一个月前告诉她,一定会尖叫到跳起来,她等了好久,偏偏是在一切都无可挽回的情况下得到。
她极其小声地说,第一次连名带姓叫他:“好可惜啊,冯磊,你不要再折磨我了、你放过我吧。”
冯磊双眸沉沉。
要得到什么东西,首先得付出代价。从十几岁杀人顶罪进监狱,再去柬埔寨训练做杀手名震江湖,外人都说他冯磊英雄气概,威震四海,脚踏江湖最出位最年轻,有勇又有谋,当真道上豪杰。今天能站在这里,是冯磊赤手白拳打出来的。这一辈子他杀过、算计得罪的人不计其数,唯一一个令他动摇过的便是眼前的女人。
陈鹂是个好女人,是他不够坦荡。
事已至此,要放手,他也做不到。就当作他是个卑鄙无耻之徒,荒唐一次也好。
陈鹂逐渐冷静下来,独自把眼泪擦干,把自己最后一丝利用价值亲自替他榨干:“我在他身边的时候,进了他的书房,看见了一些文件,前段时间那些分会长被枪杀的事情和他有关系,那些文件都是有关新北市八里区一些地下赌场和台北港重建工程的,半夜我听见电话,他应该是利用了这些项目挑拨内斗,你可以重点去查。但是那时候他控制了我所有的通讯设备没办法告诉你,你放心,我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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