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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哭(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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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利姆是个暴脾气,杀人的手段也堪比恶魔。然而相较于他,他的儿子班德甚至要更胜一筹。

班德风尘仆仆地从安装着重型机枪的皮卡车上下来,手里揣着把冲锋枪,一进门就听见他父亲的话。

“父亲,魏,我今天打了个大胜仗。”他带着一身血腥味,眼底的凶残还未褪去,把枪扔在沙发上,向他们炫耀:“我埋了炸药,把那些躲在装甲车里的人全都炸成了肉沫,哈哈哈!现在整个机场和政府大厅都是我们的,那群人简直太无能了。接下来我要抓到那些逃跑的政府官员,我要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高高地挂在帮派的旗帜上。”

班德推开那些女人,瞟了眼沉默坐在沙发旁边的时生,干脆拽住一个女人的胳膊推进他怀里:“干嘛不说话?庆祝就该有个庆祝的样子,你看看,我这把枪,今天都不知道冒火了多少次!”

说到这里,他喝着酒,开始喋喋不休,想到下午的惊险一刻,班德就感觉一股血气往上涌。他进了市区的政府大楼,差点儿被炸药炸死,这群混蛋,居然敢埋伏他,差点儿就被子弹打成了马蜂窝,还好他聪明发现了。而那个带路的叛徒,被他一刀一刀从腿到手,再到脑袋,剁碎了挂在市政府的大楼门前。做完这一切还不忘拍个视频放到网上售卖,榨干最后的一丝价值。

塔利姆听完自己儿子的行为,非但不阻拦,甚至竖起大拇指,向魏知珩炫耀:“你这个样子像什么话?下次小心点。你是我塔利姆的儿子,别叫那群没用的东西算计了。”

魏知珩抽出烟盒,女人颤抖着帮他点烟。他好笑地挑了挑眉,打量着她害怕的神情。

这样子,真像当初某个不讲良心的。也不知道现在在干什么。

点完了烟,男人一口雾吐在她脸上。

如此风流作派,女人脸色一红,想凑近他却被攥住了手,毫不怜惜地扔开。

塔利姆瞧见了,以为他有兴趣:“喜欢?让她今天晚上陪你。”

“不。”魏知珩意外地拒绝了好意,咬着烟含含糊糊,“不用那么麻烦。”

塔利姆看着他手里的戒指,诧异问:“结婚了?”又提到自己的儿子,这么大了也没找个正经女人。

魏知珩的回答同样是不。

这回塔利姆摸不着头脑了,男人没有将话题继续下去。反问他什么时候把关乎通讯的设备楼修好。

自从塔利姆开战制造内乱后,为了防止有心人往外输送不好的消息引起舆论,整个太子港的所有能接收到信号的设备基站塔全部都被捣毁,城市的交通、通讯完全瘫痪。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整整五天。

塔利姆道:“你有要紧事?”

“当然。要联系人联系不上,到时候她该担心了。”

“女人?”

这回魏知珩没有否认,直言:“这里的情况差不多了,今天晚上我会启程回去,剩下的,都交给你。”

“没问题,你尽管放心,我会把亨莫从总理的位置上拽下来,让所有的人看看,谁更适合做国家的主人。”

“他们迟早会溃败。”

塔利姆的话并不假,能落到今天这种田地怪不了谁,要怪只能怪政府无能。要不是几十年前的领导人为了巩固权力解散了军队,把权利集中总统府,自己建立民间组织,怎么会导致武器大量流出来,落在不该落的人手里。

现在整个国家没有像样的军队,只有警察,警察又无能,根本没有人能制衡这群猖獗的黑帮武装。

真是个悲哀的国家。正如塔利姆所说,一个无能的政府需要推翻,需要一个站出来的,新的领导人。

耳畔是载歌载舞的声音,魏知珩舒服地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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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谷的夜晚星空璀璨。

文鸢披着外套独自坐在摇椅上,此刻她毫无睡意,呆呆地望着天空,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在心头蔓延开来。

一切的景色似乎都变成了灰色。

安静的氛围里,她想到了许多的事,有些回忆离她似乎已经很远了,远到现在回忆起来,竟然有些模糊不清。

她垂眸看着自己手里的小玉块,叹了口气。

这样活着算什么呢?这样的日子还有多久。

梨子走出来的时候,文鸢已经在摇椅上睡着了。

借着吊灯,她凑近,不看不知道,一看,心里吓了一大跳。文小姐的脸颊两边还挂着泪痕。

这么漂亮的眼睛,怎么能哭呢?

梨子呆呆地望着她。

明明这今天看起来很开心呀,为什么呢?是谁让她不高兴了?

吴子奇一走出来就看见外面傻站的身影,叼着烟,皱眉过来看看怎么回事。

听见脚步声,梨子立马回头,嘘声:“睡着了。”

男人停下脚步,狐疑地看看她,又冒出脑袋去看摇椅上的女人。果真看见她闭着眼睛。

不过在看见她脸上挂着的那两条东西,愣了下。

吴子奇蹲下身子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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