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2)
影子在内心无声地吟诵,某种无形的波动悄然扩散。
【祝你们做个好梦——】
那必定会是个,很美,很美的梦。
沙沙——
庭院的风,依旧在吹。
梦中的人,刚刚睁眼。
“中也,怎么了?”
熟悉的带着些许关切与温柔的呼唤声在身侧响起。
中原中也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他的新娘——盛装之下,眉眼含笑的森小姐。
“没什么。”
他低声回答,钴蓝色的眼眸里映着她的身影,再也容不下其他。
没什么。
今天是他与森小姐的婚礼。
无论发生什么,无论是谁,都不能破坏这场他期盼已久的仪式。
……
对于屋外发生的一切,森鸥外暂且一无所知。
她与“世界”的交易,才刚刚要切入正题。
【我注意到,你只强调了绝望因子对我方的影响,那么,横滨的影子族呢? 】
森鸥外于意识中发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桌面边缘。
“世界”的回答中带着一种程序化的轻松:【啊,这个啊,你不用担心,为了避开这点风险,我特意——】
“扣、扣。”
门外,传来两声轻柔的叩响,打断了这场意识交流。
“世界”的声音微妙地停顿了一下。
“划拉——”
紧接着,是门扉被从容推开的细微声响,木质滑轨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分明。
一道修长的人影,逆着从门廊投入的稀薄天光,步入室内。
那是一个气质独特的青年。
肤色是久不见阳光般的苍白,衬得那双眼眸色泽愈发奇异,并非是纯粹的色调,而是一种流转着迷离虹彩的琥珀色,此刻正含着盈盈笑意,准确无误地捕捉到森鸥外的视线。
他身着剪裁精良的复古西装,马甲扣得一丝不苟,领口系着深色领结,外搭一件长款睡袍式外套,衣摆随着步伐轻微晃动,整体打扮介于严谨的绅士与慵懒的梦境旅人之间,透着几分不合时宜的优雅与诡谲。
他向前迈了两步,步履轻盈无声,停在恰到好处的位置,随即右手抚胸,朝着书桌后的森鸥外,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古典绅士礼。
“日安,森。”
青年——魇梦直起身,那含笑的、虹彩流溢的眼眸深深凝视着她,语气熟稔得仿佛跨越了漫长时光。
“真是……好久不见。”
与此同时,“世界”那被中断的的解释,才断断续续地在她意识中补全:
【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个特殊的身份。 】
【从基因与生命形态的底层定义而言,你无疑属于人类。但在影子族的感知与认知体系里,你大概率……会被辨识为它们的同类】
作者有话说:
无
没有回应脑子中那个自称“世界”的声音。
森鸥外的目光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与审视,投向眼前这位不请自来的访客:“……你是?”
“看来你还没有&039;觉醒&039;。”
面对森鸥外眼中只有疑惑,却无半分惊惧的神色,魇梦满意地颔首,虹膜中的流光似乎更愉悦地闪烁了一下。
不愧是他的同类,对于他这般突兀的闯入,竟然不感到紧张害怕。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魇梦,你也可以叫我&039;梦&039;。”他嗓音柔和,如同午夜梦呓的低语, “此来,是奉母亲之命。”
他微微侧身,做出邀请的姿态,目光却未曾离开森鸥外分毫。
“母亲……想要见你。”
从魇梦侧身露出的大门方向,森鸥外看见了倒在地上的中原中也与织田作之助,视线在两人身上一扫而过,并未停留。
但魇梦却好像知道她此刻的想法,或者说是突然想起了自己刚才做过的事情,随口说道:“放心吧,你的两个手下没有任何生命危险哦。”
“我只是,让他们做了个好梦。”
森宅深处。
魇梦领着森鸥外,来到了不久之前她曾与中原中也一同发现的那个神秘窖口。
此刻,覆盖其上的杂物与那把锈迹斑斑的铁锁已然消失无踪, 仿佛从未存在过,只留下一个敞开的, 向下延伸的幽暗入口,如同巨兽静默张开的咽喉,深不见底, 唯有寒气与阴影从中丝丝缕缕地渗出。
魇梦先一步向里走。
迈着轻快得近乎跳跃的步子,嘴里一直絮絮叨叨地说着话,仿佛在与多年老友闲谈,一点也没有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生疏感。
“母亲睡了很久,昨天才苏醒。”
“她醒来时刚好问到你了,所以才派我来找你,我们这一批影只有我一个醒了。”
“其实你来横滨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不过我不太确定你&039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