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洇染 无法缓和的(3 / 3)
佑鹤平静地回答奚湜:“不能。”
奚湜想说那她可能就来不及看了。
林佑鹤盯着奚湜的眼睛,拧开那瓶冰凉的矿泉水灌了几口。
挂着霜气的瓶子被他用力墩在床头柜上,他用带着凉气的掌心握住奚湜的脚踝,突然把她拉到床边。
他跪下去,俯首
猝不及防的吮吸。
冰凉陌生的温度,甚至还有薄荷糖的形状,简直是要命。
整整四次不容抗拒高强度的欣快像强势的高压电流,把奚湜生出来的消极和自暴自弃打散,只剩下长达半分钟的溃不成军。
林佑鹤用手背擦了擦下颌:“试用期结束,喜欢吗?”
奚湜羞愤地蜷进鹅绒被里,只露出半张通红滚烫的脸:“我要洗澡!”
林佑鹤终于在熟悉的语调里笑了一声:“我抱你去。”
十几分钟后。
奚湜泡在浴缸的温水里还在哆嗦,抖得水面都在波动。
她简直无法再冷静去思考活着的意义和身后事这些了,只觉得林佑鹤这个试用期再多来几次,她可能会直接死在他家主卧里。
水雾氤氲蒸腾,奚湜浑身乏力。
她在浴室里磨磨蹭蹭泡了很久,才把粘腻的幻听逼出脑海。
情绪像重置般奇特地平静下来。
奚湜软着一双腿从浴室走出来,隐隐听到洗衣机的动静。
床上已经铺好了新的床单被套,她想起那一大片夸张的洇染,脸皮又开始发烫。
主卧里没人。
林佑鹤仰头靠在客厅的沙发里,敞着的睡袍里只有宽松的家居长裤。
他隐在昏暗中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默地反复按动手里的金属打火机。
是除夕夜放烟花的那枚打火机。
这一晚上林佑鹤总是皱着眉,唇角抿成直线,看起来并不高兴,甚至带着些从来没对奚湜展露过的沉闷的阴鸷。
哆米不知道又睡到哪里去了,客厅里只有打火机被按响的声音。
火苗反反复复在他指间腾起。
奚湜走到林佑鹤面前垂头看了几秒钟,黑色的家居长裤面料非常柔软,很容易就能分辨那里的形状。
她以为他只是单方面的欲求不满,伸手想去拉开裤绳的结扣。
被林佑鹤抬手挡掉了。
明明他反应都已经明显成这样了。
奚湜不明白:“难道你不想要吗”
林佑鹤看她:“我想要的很多,都能给我吗?”
奚湜自己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问题没想清楚,竟然下意识想要点头答应他。
奚湜顿一顿:“你想要什么?”
林佑鹤把手里那枚打火机丢回到茶几上,拂开奚湜散在胸前的长发。
她洗过澡在衣柜里找了他的白衬衫来穿,布料很薄,又还在敏感期,被头发扫得不自然地动了一下。
林佑鹤用掌心覆盖奚湜健康有力、生机勃勃的心跳,过了很久,才用指尖勾着衬衫纽扣间的缝隙引着奚湜俯身。
他轻吻她的心跳而后看着她的眼睛:“我要在这里点一盏灯,然后陪你一起走下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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